蘇小洛跟著腳印,很快就到了路口。
兩邊都有腳印,還有車軲轆的印子,這邊有人走動,分不清誰是誰。
蘇小洛正在猶豫去哪兒邊,小雪狐從她的肩膀上跳了下來,它站在前麵,那模樣是想讓蘇小洛跟著它。
小雪狐的嗅覺驚人,跟著它肯定沒錯。兩個人走了大半個小時,這才來到衛城的護城河邊上。
此時一艘船正在離開這裡。
李晚躲在船艙的糧食堆裡,盯著護城河畔的蘇小洛。她緊緊的攥住拳頭,目光裡皆是仇恨。
要不是蘇小洛,她根本就不用這麼狼狽。
“喲,這妞是哪兒來的,長的可真標誌啊!”
“這皮膚可真白。”
幾個人發現了李晚,將她逼到角落裡。李晚在逃跑的時候,褲子裂開了,露出白皙的大腿。
這些跑船的人,走南闖北,已經很久沒有碰過女人了。
他們隻是路過衛城,此時看到李晚一個人,頓時心生歹念。
“你們,你們彆過來。”李晚大聲喊著。
“來陪哥幾個玩玩。”其中一人率先撲了過去。
李晚想大聲呼喊,隻要她喊,蘇小洛就能找到她!她剛一張嘴,嘴巴就被死死的捂住了。
“…”
她絕望的閉上了眼睛,流下了屈辱的淚來。
讓人作嘔的聲音,李晚在他們肆意的笑聲裡,徹底失去了意識。
她一定要讓蘇小洛付出代價!要讓這群人付出代價!
——
蘇小洛目光落在遠處的船上,這李晚到底上哪兒去了?
她回到巷子裡。
傅少霆見她隻身一人回來,不由問道:“讓她跑了嗎?”
“嗯。”蘇小洛心情不佳,她來到蘇子萱身邊,蘇子萱撲到她懷裡,默默地流眼淚。
“乖,已經沒事兒了。”蘇小洛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不要搶我的囡囡。”程雅一把將蘇小洛推開,將蘇子萱給抱了過去。
蘇小洛眼神複雜的看向程雅,她站起來,傅少霆突然說道:“子萱她,好像不會說話了。”
溫與的人過來,將現場給清理了。蘇子萱不會說話,隻能寫字告訴她們發生了什麼事情。
在得知李晚竟然把匕首對準程雅時,溫與也是一驚。
“你這位師叔,臨死前也算做了一件好事。”
“他隻是,為自己換取最後的利益罷了,真卑鄙。”蘇小洛氣的直咬牙,但是卻不得不承他的這份情。
不管是程雅出事,還是蘇子萱出事,都是蘇家不能承受之重。
溫與將人帶回去,又將黑衣老人的屍體和匕首帶回警局,上麵有指紋,將來也能成為證據。
蘇小洛和傅少霆領著蘇子萱和程雅去了醫院。
一家人總算重聚了。
嚴芷在得知子萱不會說話後,立刻領著她去瞧了醫生。
醫生說子萱這是創傷後遺症,心理上的問題。
“也許一輩子,都這樣說不了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