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戰軍那片廣袤無垠、塵土飛揚的訓練場上,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灑而下,將大地烤得滾燙。一輛輛威風凜凜的坦克如鋼鐵巨獸般穿梭其中,履帶滾滾,揚起陣陣沙塵。
“吳連……”陳鶴那洪亮且冷峻的聲音突然響起,在空曠的訓練場上回蕩開來。
“到!”回應聲乾脆利落,猶如炸雷在耳邊炸開。剛才駕駛坦克撞車的負責人,正是這位被點名的吳連長。
隻見他身姿挺拔,身著筆挺的軍裝,臉上帶著軍人特有的剛毅,可此刻,在眾人齊刷刷的目光注視下,也不禁微微有些緊張。
陳鶴麵色冷峻,猶如寒冬裡的堅冰,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一步一步緩緩走向吳連長,每一步都踏得堅實有力,聲音如冰碴般擲地有聲:“身為野戰軍第一師走出的軍人,你竟然能指揮坦克撞車,這本事可真不小啊。你倒是給大家好好說道說道,這究竟是怎麼做到的?”他的目光緊緊鎖住吳連長,仿佛要將他看穿。
“是……”吳連長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紅得就像熟透了的番茄,連脖子都染上了那一抹紅意。他下意識地挺了挺胸膛,大聲說道:“我……我主要是一時大意了,沒把細節當回事兒。”說話間,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懊惱與愧疚。
陳鶴冷哼一聲,那聲音裡滿是不屑,猶如一陣寒風刮過:“依我看,你這是飄了吧?是不是覺得咱們信息合成營剛組建,嫩得很,比不上你原來的第一師?你也不看看自己現在這副模樣,還有幾分當年的影子?”
陳鶴的話就像一把銳利的劍,直直刺向吳連長的內心。
吳連……聽到這話,他心裡不禁犯起了嘀咕。他微微低下頭,腦海中思緒翻湧。
仔細想想,好像自己潛意識裡確實有那麼點優越感,畢竟自己可是第一師出來的老兵,在原來的部隊那也是響當當的人物。
來到這新組建的信息合成營,就感覺像是資深前輩來視察工作一樣……想到這兒,他不禁有些慚愧。
“報告,陳營,我錯了……”吳連滿臉尷尬,抬起頭來,眼神中滿是誠懇。他直接承認了錯誤,畢竟,他可是親眼見識過陳鶴那高超的指揮藝術。在人家麵前,自己確實沒什麼可驕傲的。當初主動申請調到這兒來,不就是衝著陳鶴的能力來的嘛。被罵就被罵吧,總比被人家晾在一邊強!
“你今天,就在大夥麵前站上半個小時,把你那莫名其妙的優越感,通通給我站沒了再回去。其他人,就這麼盯著他。”陳鶴大手一揮,語氣不容置疑。
“臥槽……”吳連心裡暗暗叫苦,可軍令如山,他隻能乖乖站在眾人麵前。他能感受到一道道異樣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射過來,那些目光裡有驚訝,有好奇,還有那麼一絲幸災樂禍。他的內心簡直要崩潰了,此刻的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要是可以,真想把腦袋直接藏到褲襠裡,這也太丟人了!
“醫療隊的隊長,是誰?”陳鶴的聲音再次響起,打破了短暫的沉默。
“報告,隊長,是我!苗若蘭!”一個看起來充滿書卷氣的女兵站了出來。她身材苗條,麵容清秀,一雙大眼睛裡透著聰慧。可此刻,她表情略顯尷尬,雙手局促不安,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主要是陳鶴那嚴肅的表情,給她帶來了巨大的壓力,讓她感覺仿佛置身於一座無形的大山之下。
“你們醫療隊的女兵,這是怎麼回事?一個個磨磨蹭蹭的,跟沒睡醒似的。”陳鶴皺著眉頭,眼神中透著不滿。
“報告,陳營長,我們本來就是女兵啊……”苗若蘭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她心裡想著,女兵在體力和反應速度上本來就和男兵有差距,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
陳鶴眯起眼睛,目光如炬,仿佛要將一切都看透:“錯!這裡是部隊,就算是女兵,那也是鐵打的。在戰場上,性彆根本不重要,敵人可不會因為你們是女人就手下留情。恰恰相反,女人的身份在戰場上可能會帶來更多麻煩。所以才有‘女人遠離戰爭’這種說法。而你們作為醫生,肩負著穿越火線,拯救受傷戰士的重任。你們不僅是戰士,更是生命的守護者。以後,彆再給我找任何借口。”陳鶴的話如洪鐘大呂,在眾人耳邊回響。
“明白……”苗若蘭咬了咬嘴唇,心裡雖然委屈,但也知道陳鶴說得在理。
“你過來,在這兒站著。”
“是!”苗若蘭臉漲得通紅,乖乖站了過去。她成了第二個被要求檢討的人,說實話,心裡委屈得不行。在以前的部隊,首長們可從來沒這麼嚴厲地對待過她。這個年輕的營長,也太不近人情了,宣傳裡的他可不是這樣啊……
台下,信息營的戰士們都驚呆了。他們這才第一次真切地領略到陳鶴的厲害。前一秒還和大家有說有笑,吹著牛說要當最大的反派,下一秒就翻臉無情,連女兵都不放過。瞧瞧人家醫療隊的女隊長,都快委屈得哭出來了,那委屈的神情簡直要溢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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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蕊蕊。”
“到!”這次應聲而出的,是電子對抗主力隊的隊長,同樣是一位女兵,上尉軍銜。她身姿高挑,麵容絕美,一頭利落的短發更增添了幾分英姿颯爽。在機關單位,她可是出了名的冰山美人,渾身散發著一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氣質,至今單身,追求者卻眾多。私下裡,李蕊蕊甚至放話,自己就是衝著陳鶴才來的。
電子分隊的隊員們看到隊長被喊出去,心裡頓時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不會連隊長也逃不過營長的“毒手”吧?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