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寫一萬字檢討的苗若蘭,皺著眉頭,有些不耐煩地說道:“行了,抓緊時間休息,明天要是再被陳營盯上,我還得繼續罰站,給你們寫檢討。”苗若蘭作為醫療隊的隊長,因為隊員們的一些小失誤,沒少替大家承擔責任,此刻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和無奈。
看到隊長如此“悲慘”,女兵們趕緊閉上嘴巴,乖乖睡覺。宿舍裡漸漸安靜下來,隻有輕微的呼吸聲在空氣中回蕩。
今夜的月光格外明亮,如銀紗般透過宿舍的玻璃窗戶灑進來,映照出一片朦朧而神秘的景象。新開發的基地四周都是廣袤的荒野森林,在這寂靜的夜晚,不時傳來野鳥的鳴叫,那聲音在空曠的夜裡回蕩,打破了夜晚的寧靜,給人一種莫名的不安感。
“這是什麼聲音?”膽子較小的蘭蘭,很少聽到野外野鳥的叫聲,再加上全身酸痛,她翻來覆去有些睡不著。下意識地睜開眼睛,借著月光看向窗外。
這一望,她好像看到窗外有一個白色朦朧的影子,輕飄飄地飄了過去,恍恍惚惚的,如同幻覺。那影子的形狀模糊不清,速度極快,一閃而過,讓蘭蘭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她以為自己看錯了,下意識地閉眼,再次睜開。
結果,那個白色的影子又一次在窗外飄了過去,沒有一絲重量,恍惚得就像幽靈,這一次,蘭蘭看得真切,嚇得她臉色蒼白,全身瞬間緊繃起來。
“這是……鬼啊……”蘭蘭驚恐地尖叫起來,那尖銳的叫聲瞬間打破了宿舍的寧靜,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這叫聲仿佛一道電流,將已經漸漸進入夢鄉的女兵們一下子拉回現實。所有人都被驚醒,猛地看向蘭蘭的方向,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疑惑。
“我的天,你叫什麼,哪裡來的鬼?”
“蘭蘭……”
蘭蘭縮在被子裡,身體不停地顫抖,手指顫抖地指著窗外,驚恐萬分地說道:“外麵,有鬼,剛剛飄來飄去,我真的看到兩次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顯然被嚇得不輕。
一瞬間,空氣仿佛凝固了,宿舍裡陷入一片死寂。
對於這些比較感性的女兵來說,尤其是醫療隊的女兵,她們大多生活環境優越,沒經曆過多少真正的艱難困苦,蘭蘭的話讓她們著實吃了一驚。不過,她們畢竟是軍人,稍微冷靜下來後,都覺得不太可能真的有鬼。
“這裡是部隊,怎麼可能會有阿飄,蘭蘭,你是不是看錯了?”一個女兵試圖安慰蘭蘭,她的聲音雖然故作鎮定,但微微顫抖的語調還是透露出一絲緊張。
蘭蘭委屈地搖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真的,我看了兩次了。”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無助,顯然堅信自己看到了可怕的東西。
眾人又沉默了一會兒,有個女兵若有所思地說道:“我記得宿舍下麵的土坡,是一塊墓地,聽說以前曾經出現過鬼火現象,會不會……”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苗若蘭厲聲打斷。
苗若蘭立刻大聲說道:“閉嘴,這裡是部隊,不要胡說。”儘管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鎮定,但微微顫抖的語調還是透露出她內心也有一絲緊張,身為醫療隊的隊長,她覺得自己必須比任何人都要堅強,不能在隊員們麵前表現出恐懼。
然而,她的話剛說完,外麵剛好飄過一陣冷風,那風仿佛帶著絲絲寒意,吹得窗戶“撲撲簌簌”作響,有風從沒有關好的窗戶吹了進來,讓眾人感覺房間裡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了幾分。在這寂靜而寒冷的氛圍烘托下,本就想象力豐富的女兵們,頓時人人都不自覺地把脖子縮了一下,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懼,從心底悄然蔓延開來,燒得她們心裡發毛。
“隊……隊長,真的有鬼嗎……”
“你們看到了什麼?好像真的有東西飄了過去……”
“彆開玩笑,我膽子很小,第一次住在郊外的基地,嗚嗚……”
女兵們你一言我一語,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她們的眼神中閃爍著緊張的光芒,緊緊盯著窗戶的方向,仿佛那個“幽靈”隨時會再次出現。
苗若蘭搖頭,努力安撫大家:“行了,肯定是你們太累了,都是幻覺,彆自己嚇自己,這個世界是唯物的,再說了,建國後,動物都不能成精,要相信自己的意誌力,快睡覺。”她一邊說著,一邊在心裡給自己打氣,試圖讓自己和隊員們都鎮定下來。
儘管她這樣說著,可自己也下意識地看了外麵幾眼。隻見月光模糊的遠處,確實有一片黑壓壓的陰森林子,那裡似乎站著一些人影,在她的眸子裡,如同一株株海草般,飄飄蕩蕩,那些影子若隱若現,讓苗若蘭的心裡也不禁泛起一絲寒意。
這一夜,苗若蘭睡得極不安穩,翻來覆去,腦海裡不斷浮現出那些模糊的影子。第二天,她頂著一雙大大的熊貓眼起床了,整個人看起來疲憊不堪。
很快,一個消息就在營地傳了開來:醫療隊女兵的宿舍,鬨鬼了!這個消息像一陣風,迅速在整個信息營傳播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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