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特種部隊的營地,一場精心籌備的文藝活動正如火如荼地展開。
營地的空地上臨時搭建起了舞台,四周掛滿了彩色的燈帶,在夜色中閃爍著迷人的光芒,台下整齊地擺放著一排排座椅,坐滿了來自各個戰隊的士兵和軍官,他們的臉上洋溢著期待的神情。
艾雪身著一襲輕盈的舞裙,宛如一隻即將展翅的蝴蝶。她自小就與舞蹈結下了不解之緣,多年來的刻苦訓練讓她在舞蹈領域達到了常人難以企及的高度。
進入部隊後,儘管身為參謀長,日常工作如同沉重的擔子壓在她的肩頭,但她對舞蹈的熱愛從未減退。
每天,無論工作多麼繁忙,她都會擠出時間進行舞蹈練習,仿佛舞蹈是她生活中不可或缺的氧氣。
也正是這份堅持,讓她始終保持著如天鵝般優雅迷人的身姿,一舉一動都散發著獨特的魅力,這份魅力成功地將猛虎特戰隊的參謀長唐軍迷得暈頭轉向。
關琳則站在艾雪身旁,她穿著簡約的演出服,雖沒有華麗的裝飾,但天生麗質的她卻有著一種清新脫俗的美,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自然的靈動性。
當音樂響起,艾雪和關琳如同兩隻被喚醒的精靈,輕盈地躍入舞台中央。艾雪恰似一隻穿花蝴蝶,在舞台上翩翩起舞。她的舞姿優美流暢,每一個旋轉、每一次跳躍都恰到好處。關琳則如點水蜻蜓,身姿輕若琉璃。她的動作輕盈敏捷,每一次落地都悄無聲息,如同蜻蜓輕輕點過水麵,泛起一圈圈美麗的漣漪。
兩人配合得相得益彰,她們的舞蹈動作時而相互交織,時而各自綻放,將舞蹈的魅力展現得淋漓儘致。
就在這時,陳鶴抱著一把吉他走上了舞台。他身著整潔的軍裝,身姿挺拔,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沉穩與自信。他輕輕撥動吉他的琴弦,熟悉的旋律響起:“歲月無法停留,劉雲的等候……我真的好想你,在每一個雨季……你選擇遺忘的,是我最不舍得……”
陳鶴的聲音大了起來,傳入現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有一種歌,就算你不會唱,但一聽韻律,就明白其中代表的意思,比如這首紙短情長,就像極了陳鶴與龍小雲的愛情,他們相遇與意外,閃婚於偶然,但最終相愛。
分離分離,一個在國內當兵,一個帶著戰狼遠赴境外深造,那一段情緣隻能留在彼此的歲月裡。
陳鶴唱這首歌的時候,心情與過去當兵的時候有所不同了,說真的,喜歡他的人很多,但真正懂他的,能容納他這個開掛的逼人,恐怕,隻有女首長龍小雲這樣的大女人。
他唱得有點動情了,想到了隧道的相遇,草原上的故事,還有,新兵結束後,女首長與他坦誠相見……
台下,龍小雲眯著眼睛,原本看著艾雪與關琳出現,環繞著陳鶴跳舞的殺氣,慢慢消失了,她從陳鶴聲音,動作中,感受到了他的熱情,他的懷念。
她握著的雙手,絞在一起,最終歎息了一聲,自己遠行,也不能怪陳鶴吧,喜歡他的人,一向都很多,畢竟,他也是真的優秀,半年不見,他已經是中校了,還創建了屬於自己的基地,要是再給他一年,誰也不知道他會走到什麼地步。
“怎麼愛上了他,並決定跟著他回家……”
她跟著輕輕吟唱了起來,在她身邊,本來看著關琳出現表情戲謔的冷鋒,突然就聽到了龍隊輕聲吟唱,他猛回頭,吃驚發現龍隊眼神迷離,癡癡看著台上,這眼神……頓時,冷鋒酸得不行了。
好好好,半年多過去了,老子還以為他們想要給彼此時間,相互忘記彼此,沒想好,居然還在紙短情長,道不儘的漣漪是吧。
“我的故事,也是關於你,可是,你的故事,不再關於我。”冷鋒眯著小眼睛,突然,他感覺自己的左右手被人握住了,左右顧盼,卻發現是板磚與史三八兩個家夥。
“當時年少,回頭吧,你還有兄弟。”
兩人真誠看著冷鋒,而後者卻說道:“你們看不出,台上兩個姑娘,都對陳鶴有意思嗎,他要是始終對龍隊如一,我就沒有其他心思了。”
邵斌與十三班???
他們都是粗漢子,看不出兩個跳舞的姑娘有沒有那個意思。
節目已經漸漸落幕,台下都是熱烈的掌聲,打斷了他們的交談。
突然,有人站起來大聲說道:“營長,你再唱一個吧,還沒有過癮。”
頓時,台下的人都喊起來了。
“營長,再來一首,營長,再來一首。”
信息營的官兵們,都跟著起哄,跳舞固然驚豔,但經常也可以看到,但好的歌曲,很少見,再說了,他們私下裡,就是整整陳營,讓他多露幾手,他們就不信了,營長還準備了其他歌曲,很有些彆有用心的單身漢,可以告訴身邊崇拜陳鶴的野戰軍姑娘,咱們營長,他隻是一休哥,就會一首歌,年年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