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溫良壓根沒理他們。
他一把將阿姨摟緊,手收得死死的,下巴輕輕擱在她頭頂。
阿姨也環住他的腰,抱得比剛才還緊。
兩個人就這麼粘在一塊兒,像兩塊融化的奶油糖,誰也拆不開。
休息室裡,一群哥們兒紛紛捂眼。
“不行了……我也想女朋友了……”
“憑什麼她們能在家裡蹲著刷手機,我們在這兒當電燈泡?”
“不公平!”
——
第二天,熱度不僅沒退,反而炸得更狠。
真正的風暴,才剛開場。
可國家隊這群人?早就躺平了。
從六月聚在一起,熬到八月決賽收官,整整兩個月,從沒停過。電競史上第一枚亞運金牌,就這麼硬生生被他們砸了出來。
他們不再是普通選手。
是傳奇。
一夜之間,所有人都衝上了頂流。以前被人罵“菜雞”“拖後腿”的,現在熱搜上全是誇;以前默默無聞的,粉絲直接翻了十倍;身價?漲得連經紀人都算不清了。
至於溫良?
沒人敢報他身價了。
有財經號寫:“過去一年,他包攬了全球所有重大賽事冠軍——單這一條,就夠寫進教科書了。”
這哪是選手?這根本是電競界的核彈。
可沒人知道,這一路是怎麼熬過來的。
全年無休,連軸轉的比賽,訓練到淩晨三點,吃飯都是靠外賣續命。
像台永動機,沒停過。
現在,終於能喘口氣了。
溫良帶著阿姨,拉著全隊和家屬,把雅加達能玩的、能吃的、能逛的,全打卡了一遍。
比賽結束第五天。
陽光正好,風也溫柔。
他躺在沙灘椅上,看著遠處海浪,輕輕握了握身邊人的手。
——終於,結束了。
這一仗,打贏了。
一大早,飛機終於落地國內。所有人一身休閒打扮,那套國家隊的隊服?壓在行李箱最底下,疊得整整齊齊,像封印一段不能隨便碰的記憶。
誰都沒提,但誰都懂。
那是段不能常翻出來的日子——像老家地窖裡藏著的老酒,悶了幾年,隻在某個特彆想哭或特彆想笑的夜裡,悄悄開一瓶,抿一口,辣得眼睛發酸,卻心裡踏實。
“歡迎——!!”
“哇啊啊啊——!!”
話音剛落,兩側劈裡啪啦彩帶亂炸,溫良和寶藍剛跨進俱樂部大門,直接被噴成兩個彩色糯米團子。
“喔喔喔!!!”
周圍人嗷嗷叫著,有人推著個跟小貨車似的巨大蛋糕車,上麵插著紅絲帶,燙金大字亮得晃眼:
【歡迎我的英雄回家!】
溫良和寶藍當場愣住,眼神飄到蛋糕正中央——那不是普通圖案,是亞運會奪冠那刻的場景:六個少年扛著國旗,仰天怒吼,背後是震耳欲聾的看台,國旗漫天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