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皇子沒了!!”娃娃瘋了一樣吼,“青鋼影這波直接把人從心態到經濟一鍋端了!這是殺人誅心啊!!”
“ig!ig!教主!!”觀眾席炸成火海。
“我日,這也能行??”
“殺人不帶刀,帶的是心理戰!”
“龜龜,這操作太損了……他連野怪都不碰,等你打完,再收割,簡直不是人!!”
米勒深吸一口氣:“這波不是運營,是心理碾壓。
你猜不到他啥時候動,也猜不到他到底等什麼。
你以為他在偷襲,其實他等的是你心甘情願把命送到他手心。”
“這就是iang啊。”他頓了頓,“你不信他能等,他就偏讓你等。
你不信他敢這麼貪,他就非得拿給你看。”
娃娃接上:“人頭野怪全吃,皇子心理防線直接塌了!kt這局……開局就斷了條腿!”
遊戲裡,ser的手在發抖。
他本來以為青鋼影是紅開後才升的級。
結果——人家二級,早有了!
人家早就在等,不是在偷襲,是在等他親手把自己送上斷頭台。
連野怪都不動手,就等你最後一錘子。
“西八……你他媽是人嗎?!”
ser爆了,從小到大沒罵過臟話的他,一嗓子吼出來,連耳機裡的隊友都愣了。
隊內語音一片死寂。
過兩秒,下路的戴先生悠悠來了一句:“哥,彆懷疑,他就是故意欺負你。”
ser:“……???”
ata低聲說,“他要是直接打,我還敬他是高手。
但他非得等你打完紅……再補最後一刀,這哪是打野,這是在玩心理淩遲啊……”
話一出口,他自己都覺得有點怪。
這不就跟“殺人之前,還要讓你哭一嗓子”一樣嗎?eb開口,聲音沉得像壓著塊石頭,“他肥了。
彆想彆的,穩著打。”
沒人接話。
這場比賽開始前,kt全員被教練訓了,說要拚,要狠,要打出氣勢。
他們前三分鐘也確實乾得漂亮。
可現在?
他們連呼吸的節奏都被溫良牽著走。
不是kt菜。
是ig的這個青鋼影——不是在打遊戲。
eb最後輕聲說:
“寧可站著輸,也不能跪著認。
比賽可以輸,但你不能讓你的心,先投降。”
教練那句話還在耳邊打轉,猛地一醒,kt這幫人忽然就不那麼繃著了。
對啊,這把本來就沒想著贏——咱就是來拚儘全力,不給自己留後悔的!
對麵再怎麼搞心思、甩臉色,咱管他呢?
真要輸,也得輸得堂堂正正,手底下活兒亮出來,才對得起自己這身衣服!
這轉變來得沒預兆,像有人突然把一盆冰水潑在你頭上——涼得你哆嗦,卻清醒了。
kt這隊,從前打比賽跟做賊似的,怕操作失誤、怕被罵、怕直播鏡頭一轉就全網嘲。
結果這把,下路那倆,直接殺出火氣!上路中路也一樣,不躲不藏,見人就乾。
但他們不是瞎莽,是那種心裡有數、刀鋒壓著節奏的狠勁兒。
這一變,ig全員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