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根本就是躲在地獄裂縫裡的鬼影,隻要你踏錯一步,他就立刻撲上來,把你拖進無儘的黑暗與死亡之中!”
“酒桶?他怎麼在這兒?!”
歐洲解說的聲音陡然拔高,幾乎破音,鏡頭裡的dg上野瞬間臉色發白,呼吸一滯。
誰也沒料到,河道轉角的草叢裡,竟藏著這麼個大塊頭。
“這位置……完全不對勁啊!”
nuguri瞳孔猛地一縮,視野剛掃過去,整個人就被一個滾著啤酒桶的壯漢砸得原地暈菜。
自己和打野canyon雙雙定在原地,連閃現都沒來得及按出來。
剛才還信心滿滿的他,這一刻隻覺得後背發涼,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還能打嗎?劍姬現在很脆,哎我——”
話沒說完,theshy就轉身了。
劍尖一點,破綻亮起,血條嘩啦一下掉了一大截。
canyon直接蒙了,血量跟被割韭菜一樣,刷刷往下砍。
這輸出也太離譜了吧?更離譜的是,劍姬一轉頭,生命條居然肉眼可見地往上回。
“靠!上路你怎麼回事?這才幾分鐘,他怎麼能肥成這樣?!”他急得跳腳,衝著nuguri怒吼。
“西八!”nuguri咬牙罵了一句,但壓根不搭理canyon的抱怨。
兩人好不容易晃出酒桶控製,立刻往後狂撤。
慎在前麵扭來扭去,拚了命想走位活命。
可惜——沒用。
溫良既然蹲這兒,就不會打算讓他們活著離開。
這一波,是他提前算好的劇本。
不是碰運氣,是鐵了心要收兩個腦袋。
節奏、站位、心理落差,再加上操作和意識雙保險,他把所有可能都堵死了。
更重要的是,他有底氣。
隻要他出手,這兩個敢往這鑽的人,就必須留下!
沒錯,不是一個,是兩個全留!
雙殺?他溫良要通吃!
劍光亂舞,theshy的傷害高得嚇人,而白秋的酒桶更不是吃素的。
一級團結束後的酒桶,發育已經領先全場整整一個段位。
放眼整張地圖,九個人加一塊,都沒他一個人橫。
真要說句狂點的話就是——
我不是看不起誰,我是說,在這兒的,沒一個能打的。
這話一點都不誇張。
當看到酒桶一套技能砸出去,打出的數字比某些人的大招還嚇人時,dg上野心徹底涼了。
canyon第一個倒下,人頭被溫良一把搶走。
“igiang擊殺了dgcanyon!”
“死了!canyon沒了!酒桶拿到一血!哇哦——這還沒完?慎跑不掉了?!真的假的?!”
韓方解說剛喊出半句希望,就見場上那個拚命奔逃的慎,血線一點點見底,最後踉蹌兩步,撲街倒地。
“igiang擊殺了dgnuguri!”
“doubeki!”
雙殺響起的那一刻,整個柏林場館炸了。
那提示音響得震耳欲聾,仿佛宣告某種王者的回歸。
酒桶最後一巴掌拍下去,dg上野雙雙躺平。
觀眾席上尖叫四起,原本還在嘶吼助威的韓國解說,集體啞火,一個個張著嘴,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
“啊……雙殺……真的是doubeki……iang,又是i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