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因為身體乏力的倒地下,雷獅抹了抹自己有些出血的嘴角,麵無表情的看著,對方無力掙紮,趴在地上的模樣,眼中的輕蔑還未收起。
就對上了旁邊已經起來的帕拉美什,對方的臉,簡直和嘉德維斯長得太像了,讓雷獅愣神的功夫,又很快認出對方並不是他,畢竟自己的盟友,可沒有跟這種死魚一樣的眼神。
讓他平靜的抬手,舉起了手中巨大的錘子,在那些順手的工具下,他選擇了這樣的情況,但並沒有引起旁邊人的驚呼,隻覺得怪異,畢竟老大都有自己的興趣,比如說佩利,明明擅長拳法,卻喜歡小木劍一樣。
“你來到這裡,有什麼目的。”雷獅盯著對方,像是察覺到了入侵領地的外來者,儘數展現自己的威嚴,在旁邊已經被打趴下的人選下,已經不需要什麼威嚇了。
“我們隻是不小心來到了這個島上,原來的船沉了。”帕拉美什梗著脖子,毫不客氣地任對方打量,像是有著自己脾氣的貴族一般,將小少爺的脾氣展現的淋漓儘致,但對方的這副模樣,卻並沒有引起領頭雷獅的寬容。
好東西他可是見過的,沒見過拿魚鱗和魚目作為裝飾的家夥,就像是白羽雞說自己是孔雀那般離譜,而周圍的手下似乎都被唬住了,畢竟他們這個港口人來人往,海灘過來坐快艇,可是另外一半的旅遊收益。
不管真的假的,既然都收錢了他們自然也會給幾分好臉色,但雷獅卻拿武器指著對方平靜的開口道:“把這個家夥,給我丟去喂魚。”
這句話說出來,外人聽起來似乎有點歧義,畢竟對方剛從海邊爬回來,而對方口中喂魚卻並不是這裡重新丟回去,而是一個特意挖出來的礁石水溝。
那裡養著的生物,可都凶得很,哪怕海裡的家夥們也不承多讓,倒下去一點垃圾,都啃食殆儘,但至少沒有直接啃食人肉的能力。
而那個地方,一般是由他們來處理,那些見不得光的屍骨,先剃掉肉而已。
“老大,如果真的是遊客的話,有點知名度的小網紅,我們好像都會惹上麻煩。”旁邊的海盜忍不住開口,他可不想因為雷獅的愚蠢決定,而把眾人都推向火坑,如果真的是普通人弄弄死就算了,對方打的如此花裡胡哨,恐怕就那些需要矚目的公眾人物。
“怎麼,我使喚不動你了。”雷獅麵無表情地盯著對方看,而在一個眼刀下去,對方不敢不從,急忙招呼著兄弟迫不及待地將兩人綁了起來,送往了水溝。
想著他們隻要處理的乾淨一點,或許就不會留下什麼把柄,而帕洛斯也在這時悠然上前,畢竟他作為軍師的智腦,可不需要和其他人一樣,站在前麵瘋狂出力。
對於躺倒在地上,已經不再動彈的佩利,以為對方又和平常一樣耍賴,因為自己虛弱的樣子被彆人看到,覺得沒臉,所以不願意起來。
可偏偏,在靠近的情況下,才看到了對方虛弱的眉眼,嘴唇發白的躺在了地上,雙手捂著的不是腿,而是下體。
偏偏那個地方又沾著血,無論是乾的血漿,還是新鮮的血液,都讓帕洛斯聰明的腦袋嗡鳴了,他沒想到這家夥真的那麼傻,並且會受這樣的傷。
神色蒼白的轉身,再也無法自己的冷靜,天生帶有的微笑唇,這一刻卻無法表現出任何的鎮定,著急忙慌的吩咐著眾人,去找醫生,去找擔架,去找救護車。
而雷獅,也在這時看起了旁邊的佩利,見對方傷成這樣,對於先前那兩人的身份,瞬間有了判斷,趕忙讓另外一個人等著,把對方乾脆壓到聚集的倉庫,並非直接丟溝裡了。
在他抹了一把,頭上接住的雨水還是汗混合的粘稠下,眼中的淩厲之色,從未消去,在帕洛斯焦急地跟隨著佩利,伴隨著擔架來到了救護車,這個從不能走進來的地方下,這個破例是他為兄弟打開的。
而平常他們專用的醫護人員,也伴隨著救護車的出發,共同前往公立的醫院下,那裡並不是他們的地盤,但終究有合作,不會對人出手。
畢竟他們醫療區的器械,雖然說全麵,但清潔卻有點不到位,並且醫療方麵的救助是根本沒有醫師執照,哪怕學得是直觀的救人方法很好,但不是對於某些方麵的維護和保全。
所以為了佩利能夠好好的,帕洛斯說什麼,也不敢把對方留到這裡,讓彆人治療,而在聽著旁邊燈火通明之下,醫生強打著精神,不過片刻工夫的檢查,就已經商量好的手術室情況。
麵對他們人提出,乾脆將後麵多出部分整個切掉,以後省的多了個弱點的情形下,帕洛斯第一個提出反對,哪怕時間似乎過得有點久,對方流的血有點多,並且還斷了,但不代表真的沒救啊。
而對於二把手的反對下,最終商量了半天還是把佩利保了下來,推入手術室時,佩利整個人都已經休克了。
在另一邊對待兩人的處理,先前聽說把兩人丟去喂魚,後麵乾脆進貨倉的情形下,帕洛斯又不是沒有參與,他耳朵裡聽得一清二楚,對於這個陰狠的毒蛇軍師。
對方一直擁有著海蛇的稱號,那微笑無害的笑容,卻盛滿劇毒,在沒有守著佩利待在手術室外的情形下,他知道時間不能浪費在這裡,應該做一些更有意義的事情,麵無表情的吩咐著旁邊的人在這裡等著。
而他,卻快速的來到了關押兩人的貨倉,對於嘉唯整個人脫水嚴重,並且在臉皮剝除的情況下,沒有消毒,沒有物質的補充,整個人發著低燒,旁邊看守的人在察覺不對下,知道人不能死在自己手裡。
於是請了醫療室的人,讓旁邊醫護人員給對方打針,對於露出那白花花的屁股,動作犀利沒有任何的猶豫,很快就結束了。
而帕洛斯回來的時候,正是給人給對方拉扯著褲子,那留下的針孔在看守人員按著棉花止血的情況,他似乎想到了一個好的報複方式,笑盈盈的上前取走那還未收起來的針頭,毫不客氣的再次往對方的屁股上紮去,他要讓對方半身不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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