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任冥帝爭奪戰中,玄音的爺爺北冥壽與北冥雲的爺爺北冥疆是當年最具冥帝之位的人選。
然而,就在二者臨近決戰之前。
在冥界前往暗界的修繕淨化塔的行動之中,北冥壽和北冥疆遭遇了一場極為詭譎的妖種戰鬥。
如果,那稱得上是戰鬥的話。
“根據先帝的描述,當年暗界位於北冥族轄區的地方。目光所及之處,儘是大片酷似骨骼粉碎後的物質。”
當年北冥壽與北冥疆踏入暗界,昔日一片灰暗幽深的世界,便呈現出一片一片慘白荒蕪的景象。
原本那棲息在黑霧中的惡念以及妖種絲毫不見蹤影,能夠看清的僅僅是大片一望無際的灰白之色。
古往今來,有關於暗界的世界變化從來沒有過那樣的異動與記載,作為先遣隊的北冥壽和北冥疆也著實嚇了一跳。
“當時的暗界第一次發生那樣的變化,任誰都不可以掉以輕心。先帝和疆長老幾乎是一前一後進入了冥界轄區的中央控製塔,然而在那裡他們遇見了那隻節骨妖王。”
對於那一段過往有過一些了解的北將夜,一邊回想著自己在藏書閣看到那隻妖王側寫,一邊眉頭微皺緩緩開口。
“那隻妖王極其罕見,甚至除了當時的先遣隊之外,再也沒有第二批冥族之人見到過它。”
“那時僅憑先帝和疆長老二人根本無法戰勝。若不是有著中央淨化塔削弱了那妖種的一部分實力,恐怕先帝也會身負重傷。”
“就因為先帝沒有拚了命去救他,疆長老把自己被妖種重傷的一切怪到先帝頭上,實在是有些無理取鬨!”
北將夜麵色冷肅的說完,北驚蟄冷笑著搖了搖頭:“怪不怪罪,你們先帝臨陣退縮也是事實。疆長老的靈脈也已經被妖種重傷,注定今生都無法修煉到地尊。”
那場慘仗結束之後,北冥疆被眾人抬回北冥族。還是求著文陵族長老出麵,才堪堪保住了一條性命。
不僅眼睜睜看著跟自己一同進入暗界的北冥壽成為冥帝,更是要麵臨自己這輩子都無法突破到地尊的可悲人生。
後來北冥族為了安撫他,這才給隻能成為人尊的北冥疆封為長老。
但心脈受損心氣磨滅的北冥疆哪裡受得了這樣的落差?於是便獨自一人閉關進入龍血域的後山,常年累月的怨恨下去,直到百年之前鬱鬱而終。
“可你們兩座大域之間,僅僅是因為先帝的問題嗎?”北驚蟄眯了眯眼睛,聲音譏諷。
“你們先帝踩著同胞的未來成為了冥帝,這一點你們的確可以說成王敗寇,北冥雲的爺爺運氣不好。
那現任的玄宸冥帝,一個被先帝以及你們玄龍域硬生生維護而出的帝王,你們又能怎麼解釋?”
此話一出,北冥猗和北將夜同時閉上了嘴巴。
的確,如果不是先帝硬生生逼著北冥肅大長老以及玄龍域眾人維護玄宸成為冥帝。
按照北冥玄宸當年的修為,以及那岌岌可危的心臟。就算是在玄龍域當個長老,都未必能輪得到他。
這一點,無論再過多少年都是他們整個北冥聖界的一個談資。即便現在的玄宸冥帝已經到達九轉天尊,這個汙點也始終無法抹去。
“這些話你說的的確不錯,堂叔的冥帝之位名不正言不順,這個我承認。想必是你親自告訴堂叔,他也一樣承認。”
北冥渡端起手邊的熱茶飲一口:“上一輩的事情,你能知曉無可厚非。北冥雲那家夥要說在我玄龍域裡最服誰,那也隻有我的堂兄北冥玄堯。”
在北冥玄堯還沒有離開冥界的時候。
北冥雲也曾跟北冥玄堯戰鬥過一次,那一仗他被打得格外慘。
當時還不清楚爺爺對玄龍域仇恨的北冥雲,發自內心的認可了北冥玄堯這個未來的冥帝。
殊不知,當他把這些話轉述給自己爺爺聽的時候。原本和善的爺爺大發雷霆,幾乎將屋裡所有能砸的東西摔了粉碎。
而後便大罵北冥雲沒有出息,繼而將他關了禁閉。
也是那個時候開始,北冥雲才了解到爺爺的命運,之後隨著北冥玄堯死去的消息傳來。他對玄龍域的好感也直線下降。
想到此處,北冥渡看了一眼北冥猗:“冥猗大境守,有關於這個問題,我想玄音猜的應該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