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把老骨頭,朕都怕它給跪散架了,到時朕是真的不知去找用得順手的奴才了。”
“謝陛下。”
李全德慢慢的站起身,他也是真的老了,也是真的想出宮榮養了,他是真的不想死在崗位上。
李全德深深歎了口氣,他不是給陛下調教了許多用得順手的小內侍嘛,陛下怎就用不慣呢。
“陛下,趙親王求見,”一個內侍從外頭進來通報道。
“你看,朕就說那小子沉不住氣,”永安帝對李全德道,“這就進宮來討賞賜了,九郎也真是吃不得虧。”
“讓九郎進來。”
楚承簡進到殿內,就跪下給永安帝行禮,“兒臣給父皇請安。”
“起身吧,九郎這個時候進宮做甚?”永安帝故意問。
永安帝看著眼前跪著的楚承簡,心中點點頭,與上回比也是長進了。
“兒臣進宮給父皇報喜,”楚承簡站起來興奮道,“父皇,王妃有三個月身孕了。”
“哦,是嘛,”永安帝平靜道,“也是一樁喜事,待會你出宮就帶著朕給的賞賜吧。”
“謝父皇,”楚承簡納悶,父皇怎看起來不太高興呢。
“父皇,兒臣能求您一件事嘛?”
永安帝提起精神來,“什麼事?九郎說來聽聽。”
“父皇,王妃這回要生個女兒,兒臣能不能向父皇為她討個郡主之位?”
“哈哈哈,孩子還未出生,她的父王就為她著想了,不錯,這孩子有你這個父王,是她的福氣,”永安帝爽快道。
“一個郡主之位而已,小事,朕允了。”
永安帝還以為楚承簡要向他告幾個月回府陪王妃待產呢,沒想到是封號的事,也是穩重了。
彆怪永安帝會這樣想,實在是幾年前楚承簡就乾過這樣的事。
“真的嗎?兒臣先代您的未來孫女謝過父皇,”楚承簡立馬高興道。
“九郎,話彆說那麼早,是個皇孫也不一定呢,”永安帝忍不住打擊道。
“父皇,您也說,說不定是個兒子,那····”楚承簡小心翼翼的,“要是個兒子,兒臣能不能向父皇為他討個郡王之位?”
“不允,”永安帝直接拒絕了,“你家大郎已經有世子之位了,你無功無德,又不是太子,怎能破格給你的其他兒子封郡王?”
“可是父皇,二哥家的全部侄兒都有郡王之位,”楚承簡委屈道,“如果這個是兒子,兒臣就隻兩個兒子,您就不能破格給兒臣的次子封個郡王嘛?”
“你二哥府上侄兒們的郡王之位是如何得的,你不知曉?”永安帝反問,“那是你大侄女去和親給他們換的。”
“要是朕為你破例了,那你其他哥哥府上的侄兒們,朕都要給他們封郡王?”
“那去和親的是錦芫,父皇的恩卻賜給了他人,二嫂和錦芫也是很寒心的,”楚承簡小聲道。
“九郎嘀嘀咕咕的在說什麼?”永安帝嚴肅道,彆以為他沒有聽到,他還沒有老,耳朵還靈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