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說說,最後她怎主動離開了?”楚承時無奈問道。
“很簡單,直接跑祖母麵前說,我不喜歡她住在府上,之後祖母與母親說的,”顏初瑤道。
楚承時無奈的笑笑,這法子他可行不通,他又不是小孩,可不能那般任性。
“那時,她母親還舍不得走,還說表姐與我年紀相仿,正好作伴,她沒有問過我就直接說我也舍不得表姐走。”
“我就當著她們的麵說,我不喜歡和表姐玩,她們臉皮再厚也待不下去了,就尷尬的離開了侯府。”
楚承時見顏初瑤說完了,問,“這樣不是得罪人嘛,日後親戚都沒得來往了。”
“殿下,這種沒有分寸的親戚沒有來往就沒了,她們自個先沒有臉皮的杵在彆人家不樂意走的,我為何要給她們全顏麵?”
顏初瑤繼續道,“身為主人家,遇到不喜的人,裡子麵子都給她顧全了,她還不要,主人自然是有權利趕的。”
要是像楚承時如今一般瞻前顧後,那她在府上住一輩子,後麵又想著當她嫂子,那顏初瑤感覺這一輩子都過得苦。
雖說顏初瑤長大了會成親,但她總得回娘家的,回到娘家看見不喜歡的表姐成為自己嫂子,那飯都會吃不下。
不過哥哥的婚事可不是哥哥能做主的,那時哥哥就是喜歡表姐,祖父祖母也是不可能讓他娶的。
楚承時覺得有道理,蕭晴雨在宮中住了快一個月了,已經是給全了嶽家麵子,她住在宮中,楚承時也沒有虧待於她。
初瑤說得不錯,麵子都給全了,蕭家還不曾將蕭晴雨接回去,是他們自己厚顏無恥,那就不怪他不講情麵了。
不,楚承時覺得他已經給留足了顏麵,要再久點,父皇知曉了,被父皇趕出宮去了,那就更沒臉了。
楚承時看看窗外,太晚了,明日下了早朝再去吧。
顏初瑤看看時辰,“殿下,夜深了,還是早日洗漱歇著吧。”
楚承時點點頭,起身下榻去洗漱了。
翌日
下了朝後,楚承簡不像以往那般磨磨蹭蹭,他如今就想著早日回府陪王妃。
楚承宇追上楚承簡,拉住他道,“九郎,走那麼快乾嘛?走,陪四哥去喝酒去。”
“四哥,這酒就不喝了,王妃有身子,如今聞不得酒味,”楚承簡應道。
“這就是弟妹矯情了,本王後院就沒這樣的,”楚承宇自豪道,“你這樣縱著可不行。”
“四哥,這婦人懷孕本就辛苦,當然要縱著些,”楚承簡對楚承宇,“四嫂和那些小四嫂攤上四哥,可真慘。”
“你說什麼呢?”楚承宇不滿,“跟了本王是她們的福氣,九郎你如今是高興過頭了,不記得哥哥對你的好了。”
楚承簡疑惑一瞬,明白了,四哥說的是宅子,但那他就等著八哥將那小姑娘送走,準備讓尹青物色買家給賣了。
如今人還沒有送走,又沒有遇到合適的買家,可不能與四哥知曉,不然討得一頓打是小事,鬨到王妃麵前事可就不小了,更何況如今王妃有身子,可不能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