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打岔,”楚承理瞥了他一眼,“外室病逝後,那商人嫌她麻煩,她是外室女,年紀又不大,沒有個正經人家會娶她,最主要的是,那姑娘沒有辦戶籍。”
“還是個黑戶?她父親嫌棄她麻煩,就讓她與她母親一般去給人做外室?”楚承簡道,“那商人也太狠心了,怎麼著也是他生的。”
“不狠心就不會養外室,讓孩子成為外室子,”楚承理看向楚承簡,眼神不善。
“八哥彆看本王,本王可不想,”楚承簡默默為自己辯解。
不對,他心虛什麼,他真的沒有想,隻是要宅子,四哥的提議心動過,誰讓那時王妃氣他呢,但是想想,後果他可承擔不起。
楚承理收回不善的眼神,“本王才不管你想不想,總之想過安生日子就老實些。”
“本王知曉,”楚承簡心道,真囉嗦。
“九郎,你可要記住一點,你與四哥可不能比,”楚承簡納悶,同樣是親王,哪裡比不得了。
四哥就比他年紀大,其他方麵,楚承簡覺得自己還是比四哥強的。
“你外家的家風,與四哥的外家不同,”楚承理見他不知,便提醒道。
楚承簡瞬間老實了,的確是的,定國公府靠女子堆起來的富貴,對子孫管教不甚嚴,大多是些富貴公子,真是不知能富貴幾年了。
他還記得,去年給太子選秀時,定國公府也有適齡姑娘參選,但沒被選上,父皇也沒有提過什麼,背後是誰不讓可想而知。
父皇是怕定國公府太過富貴了,所以才有意打壓嘛?
皇祖母與麗貴妃就出自定國公府,定國公世子還是映儀的駙馬,父皇對自己外家已經夠好了,先皇後的娘家都沒那麼好。
不過也是端國公自己作死,父皇不殺他們已經是看在先皇後的麵子上了。
“知曉了,八哥,”楚承簡認真應道,“八哥可彆將此事告訴其他人,八嫂也不能。”
“本王可沒你那麼藏不住是,你記得回去彆讓弟妹察覺就好,”楚承理想著,你還是多操心自己。
楚承理想起帶九郎來書房是做什麼的,都怪九郎,老打岔,正事想要拋之腦後了。
“九郎,還有一個更令人吃驚的事呢。”
“什麼?”
“本王通過那姑娘提供的消息,派人去打探了一下,真的就找到了她父親,你猜怎麼著?”楚承理問。
“怎麼了?”楚承簡催道,“哎呀,八哥,你就彆賣關子了,快說。”
“那姓馬的商人是入贅的,”楚承理剛說完,楚承簡就震驚的站起來。
“啊?入贅的?”
“嗯,他原本是一窮書生,參加科舉屢次不中,後被姓秦的茶商看中,就入贅了秦家當上門女婿。”
“他這是拿著人家的銀子在外頭養外宅,真是恩將仇報,也還好他科舉不中,要他當官了,估計也是奸臣,”楚承簡道。
“他如今可不會覺得這是彆人的銀子,怕是早就當成自己的了,還對秦家百般不滿,覺得是秦府毀了他的前程。”
“他能有什麼前程,要沒有入贅,如今都不知在何處種地呢。”
喜歡朝朝向扶光請大家收藏:()朝朝向扶光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