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這拳頭一旦揮出,事會鬨大的,惹來諸多麻煩,到時候有理都說不清了。”
蕭晴雨開始還硬著頭皮站著不動,想著封予柔也不敢動手打她,但聽道顏初瑤說的拳頭後,立馬害怕的後退幾步。
她心中震驚,原來封予柔真的想打她,但她怎麼敢?封予柔不害怕姐姐,不害怕太子,不害怕陛下嗎?
顏初瑤上前幾步,蕭晴雨在她的臉上已經看不到笑意了,咽了咽口水。
“你·····你想乾嘛?”蕭晴雨往後退了幾步,“我姐姐是太子妃。”
“不乾什麼,”顏初瑤語氣平和,但冰冷的語氣沒有溫情可言,“隻是想告誡蕭四小姐幾句話。”
“什麼?”蕭晴雨聲音都顫了,不對,顏初瑤有什麼資格來告誡她,但她不敢反駁。
“蕭四小姐,宣遠侯府是如何教養姑娘的,無需你來關心,但你如今的行為,無不展示了蕭家家風的敗壞。”
“在沒有確鑿的證據,單憑自身的臆想轉而去誣陷她人,此為無知又臆斷;”
“身為未出閣的姑娘,在姐姐家中住了甚久又不樂意離開,此為無臉又無皮;”
“身為未出閣的姑娘又是臣女,不敬太子良娣,出言不遜,沒有尊卑,已是違背宮規,此為無規又無距;”
“最後一點,借著太子妃的名頭在宮中狐假虎威,囂張跋扈,又出言不遜,此為無德又無行。”
蕭晴雨聽著顏初瑤冰冷的聲音,沒有絲毫的溫度,她心中發顫,猶如掉進了冰窟裡,冷得很。
等蕭晴雨反應過來,顏初瑤是在罵她時,心中怒火中燒,聲音發顫,“你不要血口噴人。”
不禁疑惑,她心中是有怒火,但為何又夾雜著一絲害怕,發顫的聲音一點氣勢都沒有了。
明明不對的是顏初瑤,是顏初瑤在殿下耳邊嚼舌根,殿下聽信了讒言,才會趕她出宮的。
“我勸你不要滿嘴噴糞,”封予柔聽著顏初瑤句句都是對蕭晴雨的指責,又聽著蕭晴雨的顫音,心中鄙夷,無用。
“阿柔,文雅些,”顏初瑤無奈的看向封予柔,聲音轉而柔和。
蕭晴雨眼看顏初瑤從冰冷的聲音在對封予柔後的溫柔,這區彆也太大了,有點不適。
“世代都出身武將,我文雅不起來,”封予柔理直氣壯道。
蕭晴雨隻敢在心裡罵著封予柔,無禮,粗俗,惡心。
她不明白顏初瑤為何要和封予柔走的那麼近,京城中許多貴女都不喜與封予柔玩,她也不例外。
“阿柔,走了,”顏初瑤想想也無需與蕭晴雨多言。
封予柔“哦”了一聲,經過蕭晴雨時,笑得得意,“你怎知,不是殿下不喜你,要趕你出宮呢?”
“不可能,怎麼可能,”蕭晴雨嚴厲否決,“殿下不會這樣的。”
“你怎知不會,東宮有眼睛的都知道,殿下可討厭你了,”封予柔將"可"字咬得極重。
“好了,阿柔,彆說了,快回去吧,”顏初瑤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