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朝,你想什麼那麼入神?我喚你都不應我。”
“沒什麼,你喚我做甚?”顏初瑤回神。
“阿朝,你說,蕭晴雨今日做的事會不會被太子妃訓斥?”封予柔問。
“太子妃那麼疼蕭四小姐,應當不會,”顏初瑤看向封予柔。
“你那麼關心她人做甚,今日是她先挑事,殿下也知曉,不乾你的事,你彆擔心太子妃會尋我們的麻煩。”
“我才不擔心,我就是好奇蕭晴雨如今是何心情,”封予柔笑道,“定是氣憤極了。”
“先不管她是何心情,你心情如何?是不是高興極了?”
“才沒有,”封予柔轉著桌子上的杯子,“心累極了,她們都愛尋麻煩,也不知道這個惹事精什麼時候走?”
顏初瑤看著桌上的杯子,看來日後不能擺貴重的杯子,“估計要過段時日了,她腳傷了,出宮會被人議論,皇家顏麵也不好看。”
“她該不會是故意傷著的,想著在宮中多住些時日吧,”封予柔問。
“我也不知。”
“這不明擺著太子不喜歡她,她留再久,也沒用,”封予柔皺眉,“她圖什麼?”
“不知,她圖什麼隻有她自己清楚,”顏初瑤道,“你不要管她圖什麼,這是殿下要關心的事。”
“的確,反正也不是圖我。”
東宮
蕭晴雲見蕭晴雨被封予柔的侍女背回來的時候,嚇了一跳。
“四妹妹,這是怎麼了?是誰害你受傷了?傷到了何處?”蕭晴雲上下查看了一番,被背著定是腳傷了。
杜鵑聽到這話,想直接將蕭晴雨丟了,關心就關心,何必說是誰害了她呢?明明是她自個害自己,還差點害了小姐。
“太子妃,要不是我家小姐拉著蕭四小姐,如今可不是扭到腳那麼簡單了,”杜鵑將蕭晴雨放在石墩上。
“人已經送回來了,奴婢就先告退了,”杜鵑敷衍的行個禮,就離開了太子妃的住處。
蕭晴雲對杜鵑的不敬之言很是不悅,又見其隻將蕭晴雨送到殿外,未進到殿內,心中有股怒火還未發泄,杜鵑就離開了。
“娘娘,這封良娣的侍女也太沒有規矩了,”銀珠見杜鵑離開了,對蕭晴雲道。
“果真是有什麼樣子的主子,就有什麼樣子的奴才,定是學封予柔的。”
蕭晴雲不滿,主子不敬她,就連她的奴才也對她傲慢無禮。
“姐姐,我腳疼,”蕭晴雨委屈道。
蕭晴雲連忙讓侍女將蕭晴雨送到殿內,在侍女脫了她的鞋襪,露出腳踝。
蕭晴雲驚呼,“這是怎麼弄的?腫了那麼大塊,請太醫了嗎?”
“請了,太子妃,殿下讓人去請了,”跟著蕭晴雨的侍女顫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