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哥,你這話就沒意思了,懷澈都比懷哲大,怎會那麼幼稚的去玩泥?”
殿中人無語,五歲的孩童正是貪玩的時候,怎麼可能會不喜玩泥巴。
難不成就楚承簡你的兒子與眾不同,不喜歡玩?他們兄弟幾人,就屬楚承簡最貪玩。
“九郎,你七八歲了還在禦花園裡與十郎挖泥,十幾歲了還躲起來玩蛐蛐,這些都不記得了?”楚承宇問。
楚承時很想說,四哥,你說九哥就說九哥,帶他乾嘛。
那麼大了還在挖泥是真的丟人,況且那是九哥拉他去的,不過,楚承時玩著玩著還覺得挺好玩的。
“哪裡有,四哥定是記錯了,本王才沒有,”楚承簡才不承認,問楚承時,“我們才沒乾那事,對吧?十郎。”
楚承時咬著牙應道,“對,九哥說的對。”
“本王都說了,留他們到正堂玩,就你偏要將懷澈帶來,懷澈跟你來了,懷哲也鬨著要跟著本王,”楚承理指責道。
“本王這不是怕懷澈沒輕沒重,衝撞到王妃嘛,這可不比得之前,如今王妃最忌勞累,”楚承簡為自身辯解道。
“再說了,懷哲要跟著你,乾懷澈什麼事?”
“喲,還是頭一回聽到九郎心疼你的王妃,”楚承序笑道,“以往在咱們兄弟麵前,可嫌棄她了。”
“九郎這哪是心疼王妃,明明是心疼他的孩子,”楚承宇心中又升起了優越感。
“這還是孩子少了,要像本王十幾個孩子,都不知道誰是誰。”
其他人都不想說楚承宇了,孩子多有什麼值得驕傲的。
爵位就一個,給了嫡長子,你其他兒子連郡王都得不到,分家時一個兒子都得不到多少財產。
“哦,本王通知一下,明年宋王府又要添丁了,記得備份禮來賀喜。”
“那恭喜四哥又做父王了,”楚承簡問,“是四嫂又懷了?”
“你四嫂都多大年紀了?還懷?是後院的人,”楚承宇都不記得,王妃什麼時候給過他好臉色了。
年輕的時候還會和顏悅色的,如今連個笑臉都沒了,果然女人有兒子,兒子又大了,翅膀就硬了,不在乎丈夫了。
算了,反正他又不缺女人,王妃也老了,她愛怎樣就怎樣,日後他們薨了都是要合葬到一起的。
忽然,一個內侍一瘸一拐的進到章德殿與善才耳語一番。
善才看向這個內侍,感覺很陌生,但也不敢耽擱,畢竟是太子妃的事,不能懈怠,快步進去朝各位王爺請安後,湊近楚承時的耳邊。
“殿下,太子妃不知怎麼回事,暈在琉心亭了。”
楚承時一驚,心中納悶,無緣無故,為何會暈,“請太醫了嗎?”
“奴才也不知,是一名內侍來通報的。”
楚承時起身,“各位兄長,孤有些事要去處理,就先失陪了。”
“十郎,什麼事值得你丟下兄弟?”楚承簡好奇問道。
“孤去看看才知,”楚承時回道,他覺得還不知是何事時,先不要鬨得誰都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