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你這是去哪了?一夜都未回府,你知曉母親有多擔心你嗎?”
金夫人擔憂的看著兒子,見其滿身酒氣,眼底烏青,麵容憔悴,心中甚是心疼。
“日後彆飲那麼多酒,喝酒傷身,你還小呢,身子壞了,母親心疼。”
蕭知堂很不耐煩,“母親,兒子的事你少管,兒子出去喝酒應酬,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麼?”
“是是是,母親不懂,”金夫人還在心疼兒子,什麼應酬要一夜不歸的。
“母親,”蕭晴雨忍不住打斷這邊的母慈子孝,每回都這樣,隻要哥哥在,母親就看不到她。
金夫人回頭看著哭得眼睛都紅了的女兒,想著兒子再怎麼說也是蕭評的幼子,平時又很寵愛。
要是兒子到蕭評那為女兒求情,蕭評或許就打消將女兒外嫁的心思了。
“三郎,你妹妹不知怎麼惹怒了你父親,要將你妹妹嫁到外地去,”金夫人道。
“你能不能去老爺那給你妹妹求求情,你們怎麼說也是一母同胞,打斷骨頭連著筋啊。”
蕭知堂看向不遠處的妹妹,她不是在宮中嘛,怎麼又回府了,還惹怒了父親。
“好,母親先回吧,兒子會與父親給妹妹說情的。”
等金夫人和蕭晴雨走了,蕭知堂的小廝道,“公子,您要去尋老爺嗎?”
“誰說的?”
“可公子剛剛還與夫人說·····”
蕭知堂伸手打向小廝的腦袋,“本公子騙夫人的,你還信,蠢。”
“是,小的蠢,不及公子聰明,”小廝摸摸被打痛的頭。
“母親要不哄著她,你都不知道她有多煩,多囉嗦,四妹自己惹怒了父親還要連累我?”蕭知堂嫌棄道。
“還有,本公子這個樣子去見父親,父親能罵死我。”
蕭知堂打了個哈欠,“走,回去睡覺,困死了。”正當蕭知堂要回院子時,又聽到一個人叫住了他,“公子,你讓老奴好找啊。”
蕭知堂要抓狂了,今天是怎麼回事,一個兩個都來尋他,他就隻想睡個覺,怎就那麼難。
“管家,可是父親尋我?”蕭知堂心中不耐煩,但也不能得罪父親身邊的人。
管家深吸一口氣,三公子怎喝那麼多,一股子酒氣,熏得他難受。
他快速將蕭評的話與蕭知堂說了,也不管他是何臉色,立馬回去複命了。
蕭知堂得知後,本就不愉快的心情更加糟糕,心中已經怨上了蕭晴雨。
好端端的去惹父親做甚,如今還連累他不能外出,果然女子無用,儘會惹事。
東宮
因撞見楚承時的醜事,蕭晴雲的生辰也辦不下去了,東宮自然是沒有誤午膳用了。
於是幾個王妃與自家王爺會合後便去尋自家婆母,到她們宮中用午膳。
宋王妃想出宮回府,但楚承宇在,她也不好與麗貴妃鬨得太僵。
儘管在場的三位王爺都很疑惑,不是太子妃生辰在東宮用膳嘛,怎太子派人來說有事改日再聚,太子妃也不見蹤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