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父皇的淡定從容,似乎早就知曉此事,又結合此次謹慎的等滿了三月才來公布,楚承英兄弟倆也是徹底相信了。
“十郎與太子妃成親快十年都無子,為何就有了?”楚承英問。
楚承序不想理這二哥,原本他們論事都是在恭王府的,但每回在書房沒多久,二嫂就過來叫二哥。
這要不是故意的,楚承序覺得他就不姓楚,之後有事就不在恭王府議事,是楚承英隨他來吳王府了。
“本王又不是她,怎會知道她怎麼突然就能生了。”
“該不會是父皇知曉了本王與七郎的謀劃,故意給咱兄弟們下套吧?”
“本王又不是父皇,怎會知曉?”
楚承序發泄心中的不滿,遇事就知道問問問,不知想解決辦法。
楚承英被七郎嗆了,心中也很不滿,要不是不忍心丟了這謀士,他不想再順著楚承序了。
“七郎此話何意?是在訴哥哥的無能嗎?”
楚承序忍住心中的不滿,“二哥莫怪,實在是弟弟也被打個措手不及,心中煩躁得很,不曾想凶了二哥。”
“七郎,咱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煩,哥哥也煩,但如今不是煩的時候,還是要儘快想法子。”
楚承序心中更加不滿了,想法子想法子,你怎不知想,就知道抓到他來想,皇子中占了個長都沒有優勢,真是白瞎了這好排序。
“如今就隻能做了那個孩子,絕了父皇的期望,也能讓父皇和楚承時的目光放在東宮,無暇顧忌咱們。”
“這·····會不會太狠心了,”楚承英道。
楚承序感覺要瘋了,“二哥,心狠才能乾大事,你這這猶豫,那也顧忌,和父皇有何區彆?”
當年的爭儲風波,不就是父皇對前麵兩位嫡兄猶猶豫豫的立儲態度,才令他們走上謀反的道路。
要父皇早日立儲,彆讓五哥與三哥有同等待遇,滋養了五哥的野心,激怒了三哥心中的不平衡,就不會有他們如今什麼事。
“七郎,要不狠狠心將十郎另一個良媛的孩子也做了,讓這兄弟倆在黃泉路上有個伴,”楚承英提議道。
這話讓正在喝茶的楚承序,沒拿住杯子,杯子掉到地上發出清脆的瓷片破碎的聲音,將楚承英嚇了一跳。
“七郎,這是怎麼了?”楚承英見其衣袍濕了一片,“七郎你快去換身衣裳,茶水沾濕了。”
“二哥,無礙,四月的天也不甚涼,一會就乾了,”楚承序拿出懷中的帕子擦了擦。
“二哥,對不住,本王失態了,茶水過燙,未拿穩杯子。”
楚承英疑惑,茶水他剛剛喝了,不燙。
他反思著,該不會是七郎覺得他太惡毒了吧?
要是此原因,這就讓楚承英更加不解了,弄掉一個孩子和弄掉兩個,不都害了楚家的子孫嘛,這有何區彆呢。
楚承英覺得楚承序在五十步笑百步,假清高,這都與他狼狽為奸了,他的手上能乾淨到哪裡去?
“二哥,依弟弟看,弄掉太子妃的孩子即可,林良媛的無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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