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想說什麼就彆繞彎子了,聽著怪累的。”
楚承時尷尬,他這回真的沒有想要套路什麼。
“孤隻是想,你如今不是協助太子妃管理東宮了嗎?東宮事務也挺多的,你可以讓予柔來協助你。”
楚承時越說越覺得此舉甚好,“她每天都過得忙碌,自然就無時間去瞎想了。”
顏初瑤對楚承時的這句話很不滿,如果讓自己忙起來就會忘記心中的煩悶。
那楚承時躲在她的棲雲殿做甚?去章德殿處理國事啊。
“殿下,這要阿柔有興趣才有用,她要不喜歡做,一點都是不會碰的。”
封予柔在國公府時,都不樂意碰內務,沒道理入宮後就喜歡了,東宮的人際可比國公府複雜多了。
楚承時就沒法子了,他又沒餓著她冷著她,封予柔開不開心的他也管不了那麼多。
如他要關注後院每個人的情緒,楚承時覺得他還是死了算了。
“那還是彆了,彆到時候病情加重,更加糟糕。”
楚承時話是這樣說,但還是覺得封予柔比他好過多了。
要自己如她一般,不想做的就不做,那朝堂上的那群大臣可以將他噴成篩子。
顏初瑤見楚承時略顯疲憊問,“殿下,可要午歇?”
“不了,歇也歇不了多久,等會還得去乾清宮見父皇,”楚承時道。
“殿下可真辛苦,”顏初瑤道,“但再忙都得注意身子,殿下可彆仗著自己還年輕,熬得住,就不當回事。”
“孤明白,”楚承時歎息,“可如今事多,父皇不宜操勞,這些事就落在孤的身上了,也是沒辦法,等過些日子就好了。”
楚承時也不知過幾個月會不會好些,隻祈求上天可以降雨,再不濟下少些,渠道也在漸近尾聲。
“這些政務妾身不懂,但妾身擔憂殿下熬壞了身子,殿下就是不在意,母後也該心疼了。”
楚承時聽顏初瑤提起了皇後,“初瑤,不知怎麼回事,母後這陣子身子不適,按理說,母後知曉太子妃有孕,應當高興的”
顏初瑤一愣,還能是怎麼回事,自然是避嫌了,還有就是不想成天在人麵前裝成高興的模樣。
“殿下,母後知曉殿下又有孩子了,她不高興嗎?”顏初瑤問。
楚承時想著他去與皇後說這事的情景,當時他心中有氣,但那麼大的事還是要與皇後說的。
母後聽到這個消息愣了一會,楚承時內心疑惑,但又覺得可能是母後沒有想到是太子妃,也就不去糾結這個問題了。
這一個多月過去了,皇後又身子不適,楚承時就難免將這兩件事聯合起來了,該不會是母後不喜,被這事弄病了吧。
“應當是高興的,說了許多關心孩子的話,”楚承時道,隻是有點刻意。
“母後要知曉殿下這樣想她,會難過的,”顏初瑤歎道。
楚承時深感愧疚,皇後身子不適,他還在糾結母後對太子妃有孕高不高興,他不是應該關心皇後的身子嘛。
其實母後會神色有異也正常,太子妃與她沒有任何關係,那孩子同樣也無,自然是產生不了親情。
“是孤近來事多,瞎想了,”楚承時道。
趙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