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府上都揭不開鍋了,過幾個月又要添一張口,兒臣不敢再添一張口,她們一看就吃得多。”
永安帝“······”
她們吃得再多也沒有你多啊。
一個親王用揭不開鍋來形容王府,這得多寒酸啊。
趙王妃嫁妝有不少吧,就沒想著給丈夫花點?
不過,夫妻間不信任,妻子的嫁妝要留給孩子,不給丈夫花也正常,永安帝也能理解。
但慧妃銀子也多啊,難不成親娘也不將銀子給兒子花?她的銀子要帶去棺材裡?
“趙親王,不顧兄弟情分,坑騙兄長,於府上禁足半年,無召不得外出,”永安帝冷聲道。
楚承簡想著禁足半年不能出府,這也太無聊了,但想到半年不上朝,冬日不上朝,可以睡懶覺,這還是能接受的。
況且王妃過幾個月就要生了,他正好在府上陪著王妃,挺好,也能接受。
“怎麼了,不接受?”永安帝見其沒有動靜,問。
“不,兒臣····”楚承簡想到什麼,問,“不過父皇,兒臣的王妃過幾個月就要臨盆了,那孩子降生時的洗三禮,滿月宴,能辦嗎?”
“兒臣不想委屈了孩子,這怎麼說也是兒臣的第二個孩子,要是不能辦,孩子多可憐啊,”楚承簡絮絮叨叨的說著。
永安帝都無語了,他還沒說不給辦呢,“自然可以,這是朕的皇孫,你不想委屈了他,朕自然也不想。”
“謝父皇,”楚承簡欣喜道,“兒臣遵命,無父皇的旨意,絕不踏出府門半步。”
楚承宇在一旁,心中不滿父皇對楚承簡的懲罰,這也太輕了。
永安帝又將目光轉向楚承宇,這個太傻了,又丟了銀子,搞得他這個做父皇的都不好意思懲戒他了。
“四郎,念及此事是九郎不對,朕不罰你禁足,”永安帝道,“但此事也因你而起,朕便罰你放下此事,彆因此事破壞了你們的兄弟感情。”
“是,兒臣遵命,”楚承宇心不甘情不願的回道。
“你的長子快要成婚了吧?”
“是,半個月後,王妃正在籌辦,”楚承宇應道。
“回去好好辦,到時朕給懷仁添禮,”永安帝道,“都娶兒媳了,彆和九郎一般見識。”
“是,兒臣遵命。”
“沒什麼事就回去吧,”永安帝揮揮手,看著他們就糟心。
等楚承簡與楚承宇出了殿後,楚承宇瞪著楚承簡。
“四哥,彆那樣看本王,咱們都沒討著什麼好,”楚承簡誠懇道,“此事是弟弟不對,弟弟給四哥賠罪。”
“你要真想,就賠銀子吧。”
楚承簡為難了,“四哥,真的沒銀子了,你也看到了,弟弟回去還得去給王妃一個解釋。”
“嗬,活該。”
“是弟弟活該,”楚承簡歎息,“侄兒成婚,弟弟是不能來了,王妃月份大了也不能來了,懷澈還小,單獨去,本王也不放心。”
“怎麼了,想逃禮兒?”
喜歡朝朝向扶光請大家收藏:()朝朝向扶光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