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你去看看午膳備得如何,四妹妹會在殿中用膳。”
賴嬤嬤不滿的看著蕭晴雨,她自己殿中是沒吃食嘛?
一日兩日的天天在正院用膳,要說蕭晴雨是來伺候太子妃用膳的,她是不信。
蕭晴雨以往那心高氣傲的勁,怎麼可能幾個月就改了性子,那麼恭恭敬敬的就伺候太子妃了。
蕭晴雨端起旁邊的茶杯,低著頭喝水來掩蓋她的心虛。
她常在太子妃這用膳,一是要看著姐姐的飲食,讓姐姐多食些補品,這樣皇孫才會健壯;
二是想要蹲著楚承時的到來,殿下不會主動來見她,之前她猜想殿下偶爾會來陪姐姐用膳的,那待久些就能碰見楚承時。
但失算了,隻要她在,楚承時就沒來過正院,也不知楚承時是不是打聽了她在這,就故意不來了。
三是姐姐這的膳食比她那的要好上不少,可滿足口腹之欲,虧什麼都不要虧自己的嘴。
賴嬤嬤的心中就是再不高興,也隻能出去安排午膳,不能理解,太子妃要吃多少虧才能明白她的用心良苦。
等賴嬤嬤出去了,蕭晴雨看向太子妃,故作局促道,“姐姐,賴嬤嬤不高興,我想,我還是回去吧。”
“無需,她就是年紀大了,愛瞎想,”蕭晴雲道,“四妹妹無需太過在意。”
“是,我知曉了。”
趙王府
楚承簡帶著楚懷澈在池邊釣魚,短短的幾刻鐘就失去了耐心,想到還有半年不能外出,就唉聲歎氣的。
“父王,你鬨出動靜,將我的魚嚇跑了,”楚懷澈不滿道。
楚承簡聽見兒子抱怨的聲音,看過去,還好府上還有兒子陪著。
“那是你沒本事,薑太公釣魚你聽過沒?”楚承簡問。
楚懷澈搖搖頭,楚承簡就尋到向兒子炫耀自己的學識,在這繪聲繪色的說起薑太公的典故。
楚懷澈聽得一頭霧水,看著父王邊上空蕩蕩的木桶,“父王,魚的都不願意跟著你,一條都沒有釣到。”
“父王這是故意不將它們弄上來的,不是魚不願意跟著本王,”楚承簡道。
“父王為什麼這樣做?”
“魚在池子裡才會長大,釣大的魚才有成就感,”楚承簡胡亂說道。
楚懷澈看著自己木桶裡的幾條小魚思索片刻,便將桶裡的小魚重新倒回到池子裡。
“大郎,你這是乾什麼?好不容易·····”才釣上來的。
“父王,我的小魚也要在池子裡長大,長成大魚了才釣上來,”楚懷澈用清澈的眸子看著楚承簡。
“兒子,你可真傻。”
楚承簡看著傻乎乎的兒子哭笑不得,他是沒釣上魚瞎說的,這傻孩子怎麼就信了呢?
該不會前段時日在四哥府上喝酒把腦子喝傻了吧。
一提到此事,楚承簡就生氣,大郎才五歲的孩子,四哥居然給那麼小的孩子喂酒,醉了還不敢送回來。
要是他沒有被禁足在府,王妃沒有懷身子,自是不會放任一個五歲的孩子獨自去參加他堂兄的婚宴的。
此事真是將楚承簡和李瑩貞氣得夠嗆,還好大郎沒有什麼問題,要不然他饒不了楚承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