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父親,兒子也是穆氏的一份子,怎麼會無關呢?”
“還有,”穆笙看了眼國公夫人,“也顧著點好你母親。”
穆笙明白,此事陛下絕無可能想看見駙馬牽扯進來,大兒子跟著他入宮,陛下將會更加惱怒。
陛下有多疼公主他是知曉的,要是因此事,陛下一氣之下讓兒子與公主和離,那穆氏是徹底被陛下厭棄了。
等穆笙離開後,穆笠的夫人一直哭哭啼啼的,鬨得眾人心煩。
國公夫人冷聲道,“二弟妹,你彆哭了,老爺已經進宮去了,你就是流乾了淚,也不會將二老爺和二郎給哭回來。”
二房的孫兒穆賢珩年歲尚小,剛剛瞧見祖父和父親被抓,祖母哭得慘烈,也是跟著一直哭,他的母親都哄不住他。
“二弟妹,二郎被嚇著了,你帶下去好好哄哄。”
楚映儀皺著眉頭,也不知二弟妹是如何想的,剛剛那情形還讓孩子看見,不怕夜裡做噩夢嗎?
“大嫂,你進宮去求見貴妃娘娘,她不會放縱自己的侄兒被抓而放任不管的,”穆二夫人靈光一現,似是揪住了另一根救命稻草。
“二嬸,麗母妃隻是後妃,後宮不得乾政,父皇是不會理麗母妃的,”楚映儀提醒道。
她是生怕國公夫人聽了穆二夫人的提議,進宮求情去了,以往楚映儀相信母親不會被教唆,但如今牽扯到了她的親兒。
“可是·····”
“二嬸想要麗母妃也被父皇厭棄,順道將四哥拉下水?”楚映儀打斷穆二夫人的話,反問。
“母親,二嬸,父親的意思是,讓我們在家等候,我們還是彆去添亂了,”穆言安出聲道。
正當眾人準備回去等消息時,一名內侍往楚映儀的方向走來,“奴才給公主請安,給駙馬請安,眾位夫人安好。”
“你是?”楚映儀覺得這名內侍很是眼生。
“奴才是陛下跟前的忠明,是新來的,公主還未見過奴才,”忠明恭敬道,“也是奴才來得遲,讓公主受驚了。”
“父皇派你來的?是父皇有什麼話讓你帶來嗎?”楚映儀問。
“是陛下許久不曾見公主,很是想念,便讓奴才來接公主,”忠明輕微的掃過眾人,“與兩位公子進宮,小住些時日。”
楚映儀看向穆言安,心中納悶,此事竟如此嚴重?
二房到底做了何事?讓父皇如此惱怒。
穆言安震驚的看著忠明,又難過的看向楚映儀,見妻子為難的神情,故做安定道。
“公主,陛下既然想你了,你就帶著孩子進宮住些時日。”
“大郎······”國公夫人聽到陛下專門派遣內侍來接兒媳和孫兒入宮,心就不由提得更緊。
“母親,”穆言安朝母親輕微的搖搖頭。
楚映儀看著穆言安欲言又止,穆言安勸道,“公主,府上的事有微臣與父親,你無需擔心。”
楚映儀猶豫不決,她入宮了,父皇就會無顧忌的對穆氏進行處置了。
“公主,聽話,”穆言安小聲道,“在陛下跟前也彆摻和此事,不要求情,好好聽陛下的話。”
楚映儀看了眾人一眼,就帶著內侍往怡院的方向走去,準備收拾東西帶著孩子進宮。
“大郎,你這是為何?公主在府上,陛下還能念及點情分,”國公夫人要不是維持體麵,也要掉眼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