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承時從蕭晴雲那離開後,從庫房裡選了幾件上等的玉器,派人送到清幽殿和出雲閣去。
楚承時本是想去棲雲殿的,但被善才告知,慶華公主來了,隻好去了章德殿。
楚映儀在殿中隨意看了一會,聽見有腳步聲連忙站直看著牆上掛著的畫。
“阿姐,看得懂嗎?”楚承時問。
“怎麼,看不起阿姐?”楚映儀轉過身反問。
“哪敢,”楚承時過來,“阿姐剛入宮嗎?”
“是的,有一會了,聽聞太子有兒子了,特意過來瞧瞧侄兒,給太子道聲喜,”楚映儀收回目光,看向楚承時。
“也是趕巧了,本宮剛入宮,侄兒就出生了,看來他也是很歡迎皇姑姑回宮啊。”
楚承時見楚映儀說著恭喜的話,但臉上並無笑意,思及定國公府上的事,心中歎了口氣。
“是呢,阿姐與這孩子有緣,”楚承時故作輕快道。
“本宮也覺得,看來這侄兒長大了,可得好好孝順本宮這個姑姑呢。”
“應當的,”楚承時從內侍手中接過茶盞,遞給楚映儀,問,“阿姐入宮,可有去見過父皇了?”
“還未,想來父皇心中煩悶,”楚映儀接過茶盞,“本宮就不去打擾他了。”
楚承時看了眼周圍,楚映儀奇怪的問,“十郎,找什麼呢?”
“阿姐,孩子呢?怎麼不帶過來瞧瞧,”楚承時試探的問,“孤有陣子未瞧見他們了。”
楚映儀沉默一陣,楚承時急道,“阿姐沒帶進宮?”
“不對,父皇說了讓孩子也跟進宮的,兩個孩子留到府上,他們那麼小,府上那麼亂,怎麼會儘心照顧孩子呢?”
楚映儀沒忍住笑出聲,“帶了,如今在鳳儀宮母後看著,他們太吵了,那林良緣在做月子,孩子來了不好。”
“阿姐,你真是嚇到孤了,”楚承時埋怨道,“就你心大,還有心情開玩笑。”
“那能怎麼樣?成天哭喪個臉?”楚映儀問,“阿姐就是流乾了淚也解決不了事,駙馬交代本宮,不要管此事。”
“阿姐無需管,父皇自有分寸,”楚承時糾結一瞬,道,“阿姐也無需擔憂駙馬,駙馬他·····並未參與此事。”
“本宮知曉,”楚映儀看向楚承時,“他們隻抓走了二房父子和三弟,未抓駙馬。”
楚承時思索片刻,又道,“阿姐就安心在宮中住些時日,你們一家不會有事的。”
楚映儀平靜的“嗯”了一聲,起身道,“十郎,帶阿姐去看看你新出生的兒子。”
“阿姐可以洗三時再看,”楚承時起身道,“如今綺霞閣味還未散,怕是不好聞。”
“無礙,反正閒著也無事,”楚映儀笑道,“本宮是去看孩子,又不進殿中看林為霜。”
宋親王
楚承宇得知外家定國公府的二表哥他們突然被包家軍帶人去抓到了刑部,心急如焚,壓根不知發生了何事。
於是迅速派人去打聽,侍衛打聽到緣由回來告知楚承宇。
“你說什麼?”楚承宇問,“二表哥貪了修渠的銀兩?消息可準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