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是太子的兄長,您也沒去,是在不高興太子叔父得子嗎?”
楚承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震驚的看向楚懷仁,“本王是你的父王,你居然敢用質問的語氣與本王說話?”
“父王恕罪,”楚懷仁平淡道,“兒子隻是問出心中的不解,父王繼續冥想,兒子先告退了。”
楚承宇“······”
他的長子是怎麼了?怨氣那麼大,這讓他更加害怕。
又想到他是皇子,就算有什麼事,父皇也不會有過重的責罰於他。
況且,此事他又沒有參與,這讓楚承宇慌亂的心平靜下來。
楚承宇看著府上貼了囍字,已經掛起來來的紅燈籠,但心中也感受不到一點喜意。
不由又對定國公府上的穆笠心生埋怨,好端端的去動那筆銀子乾什麼?這下好了,攤上事了,還可能會連累他。
清幽殿
封予柔從綺霞閣離開後就回到了清幽殿,顏初瑤看著她神情不佳,“你去了何處?怎麼不高興的模樣啊。”
“還不是林為霜,沒事找事,”封予柔氣呼呼的坐下,“要來尋你,問雩字是何含義。”
“尋我?”顏初瑤疑惑的看過來,“我怎麼不知道?”
“被我撞上了,我想去看看她鬨什麼幺蛾子,沒想到就是問雩字是什麼意思?”封予柔氣笑了。
“阿朝,你說她是不是吃飽了閒的?前日的苦還沒吃夠?今日就恢複了精力。”
顏初瑤笑了出來,“也有三日了,有精力了正常。”
“更氣人的是,她自己拿了本字釋典在哪裡翻,明白了那字的含義,不滿意撕掉了,還來誆騙我說,她沒翻到。”
“被你找到了?”顏初瑤問。
“沒有,被她撕掉了,我怎麼可能找得到。”
“那你怎麼知曉那張紙被她撕了?”
封予柔看向顏初瑤,顏初瑤從她的眼神中讀出了我是傻子嗎?
“那不氣了,”顏初瑤看見桌上的茶盞,轉移話題,隨意問道,“阿柔換新茶了?”
“什麼?”封予柔疑惑的問。
顏初瑤看向茶盞,“喏,這茶不是你平常喝的,味道還不錯。”
封予柔也不理解,“我喝的還是雲霧,可能是侍女拿錯了茶葉吧。”
剛剛她出去的急,殿中的侍女還知道沏茶,果然是宮裡的侍女,培訓的可以。
顏初瑤見話題轉移了,也就不去說些什麼了,又聽封予柔道,“你要喜歡,我讓侍女拿來,你帶回棲雲殿,自個泡來喝。”
“好,”顏初瑤隨意回道。
“林為霜對陛下給她兒子賜的名,很不滿意,”封予柔笑道。
顏初瑤“·····”怎麼又回來了。
“嗯,不滿意也不奇怪,不說含義,就是字形也不好看,就你說的,一雨一虧。”
“其實不深思也可以了,就是求雨祭祀嘛,林為霜就愛瞎想。”
“或許陛下就是單純的想求雨呢,信親王的那個女兒,之前陛下賜的是王路的璐,後又改成露水的露了。”
顏初瑤淡淡的“嗯”了一聲,以示回應。
“我看陛下是魔怔了,雨怎麼能是這樣求呢?”“死馬當活馬醫,也是沒法子了,試試也無礙,”顏初瑤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