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承英提著酒壺給楚承序倒酒,,“七郎,本王一直想著請你用膳,礙於前陣子事多,便沒有機會。”
“如今事情告一段落了,今日本王在此,敬七郎一杯酒。”
楚承英端起酒盞遞給楚承序,見楚承序若有所思的模樣,也不知在想什麼?
“七郎,你在想什麼?那麼入迷。”
楚承英將酒盞放下,輕推了一下,內心不爽,兄長說話,還跑神,有沒有將他放在眼裡。
楚承序回神,“二哥,怎麼了?”
“在想什麼呢?本王與你說話都沒聽見。”
“在想四哥的事,”楚承序神情有些低落。
“怎麼了?咱們將事推到四郎身上,七郎於心不忍了?”楚承英不滿的問,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四哥,你想什麼呢?”楚承序覺得很荒謬,他何時有那麼好心了?
對楚承宇的下場,他會於心不忍?他與四哥又無甚交情。
二哥在這說笑呢。
“二哥,”楚承序正色道,“渠道之事,你覺得就完事了嗎?”
“難道不是嗎?四郎被囚禁,穆笠父子和穆以陽被流放乾州,”楚承英提及此事,神情放鬆。
“彆太小看父皇啊,二哥,”楚承序心中有點無語,跟著二哥混總有一日會遭殃,但上了賊船難下來。
“父皇能在這個位置上坐了那麼多年,你覺得他就那麼容易被忽悠?”
楚承英想了片刻,“可父皇也責令結案了,應當就是結束了,難不成日後還會翻案?”
“這可不一定,”楚承序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二哥彆忘記了,穆家那些,可是軟骨頭,刑都不用上,他們就能完完全全的招了。”
楚承英越聽越心驚,“那為何父皇要結案?還懲罰了他們。”
“自然是他們也貪了啊,”楚承序看著這一桌的美味,但毫無食欲。
他不明白楚承英怎麼就缺根筋,這個時候還有心情來酒樓用膳。
“他們要不貪,這渠也不至於沒用上就塌了,咱們的努力也不會差點功虧一簣。”
楚承英焦急的問,“那不會有事吧?”
“近來二哥與本王少見麵應當就無事,”楚承序看了向慌亂的楚承英,指責道,“今日二哥就不該約本王,被瞧見的多了,他們自然就會起疑。”
“不會吧,父皇也隻會覺得咱們兄弟感情好,”楚承英心虛道。
“二哥,這說辭,你信嗎?”楚承序睨眼道。
楚承英看著飯菜也沒有食欲了,他當然是不信的。
“七郎,咱們要怎麼辦?”
“二哥,那些尾巴清理乾淨了嗎?”楚承序問。
“自然清乾淨了,不然早就查到本王身上了,本王還能好好的坐在這喝酒嗎?”
“也是,”楚承序心放鬆了些,“那就先彆有動作,免得被抓住了把柄。”
楚承英一籌莫展,楚承序給斟了兩杯酒,“二哥,喝酒,彆浪費了這一桌子好菜。”
隨後楚承序就拿起筷子吃了起來,楚承英不解的看著這幕。
剛剛擔憂的是楚承序,如今吃的歡的還是他,而自己的好心情卻被剛剛的交談破壞了。
喜歡朝朝向扶光請大家收藏:()朝朝向扶光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