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也要提前告知,好讓弟弟從這船上下來。”
“這可是一步好棋,北狄牽製住雄州的封自屹,還可擾亂朝堂,打亂朝中視線,咱們趁著朝中大亂發起兵變,等父皇和朝中的那些老賊反應過來,他們都成為二哥的階下囚了。”
楚承英很是心動,但終究對賣國行為很是不恥。
“二哥,你到底在顧慮什麼?”楚承序嘴皮子都要說乾了,看著楚承英唯諾的模樣,恨鐵不成鋼。
“七郎,這是在賣國,是將大雍的江山送到外敵手中,”楚承英歎氣,這行為真是愧對楚家的列祖列宗。
“誰說這是賣啊,這是兩國合作,”楚承序撩開衣袍重新坐下。
“北狄想要與大雍通商,二哥想要北狄的勢力支持二哥登上帝位,這明明是利益交換,一全齊美的好事。”
楚承英對將賣國說得如此好聽的楚承序驚呆了,仿佛第一回認清七郎一般。
他一直都知曉七郎聰慧,但未曾想,七郎竟如此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可是,七郎可想過,北狄那些莽子,是不講信用的無恥之徒,”楚承英歎了口氣,“六年前五····楚庶人通敵之事,不就是北狄背棄在先嗎?你怎還如此相信他們?”
楚承序······
他當然不信,但這北狄勢力隻要安撫的好,自然能為他們所用。
六年前之事主要還是利益失衡,北狄覺得吃虧了,以及野心夠大。
這回他相信,隻要把北狄那群野蠻人喂飽了,自然不會鬨出什麼幺蛾子。
他們想要瓜果時蔬和茶葉銀錢,那就給,想要北方的幾個州府,也可先送。
等到自方目的達成,再蟄伏幾年,養精蓄銳,舉兵北上,待恰當時機一舉北上,將那群莽子滅族。
在楚承序看來,一些物資銀錢,甚至是幾個州府換得執掌大雍江山的可能,是值當的交易。
有舍才能有得!
“二哥,你這樣瞻前顧後,前怕狼後怕虎的,能成何大事啊?成為儲君,甚至坐上那個位置,都需殺伐果斷。”楚承序被氣得放開了音量。
楚承英看著急切的七郎,不禁反思,是自己太優柔寡斷了嘛?
所以父皇才不立他為嗣,但楚承時又果決到哪裡去?
說白了,還是父皇偏心罷了。
楚承序頓覺失態,連做幾個深呼吸,努力平息下來,慢慢道來,“二哥,北狄那沒有禮義廉恥之徒,弟弟自然是不信的,但就目前形式來看,北狄不枉為一個很好的合作對象,二哥好好斟酌一番。”
“讓本王好好想想。”
“當年楚承婺與北狄聯合失敗,那是因為這對北狄來說沒有實在的好處,”楚承序再接再厲,繼續掰扯。
“但這回,錦蕪代表大雍和親,雖說被冊封為公主,但等父皇駕鶴西去,十郎登基,那錦蕪的公主名份就是空的。”
“如果二哥登位那就不一樣了,你是錦蕪的親父王,北狄雖野蠻,但也不是沒有腦子。姻親國的帝王,是和親公主的叔父還是父皇,想來他們也是明白,哪個能給他們謀得利益的。”
楚承序伸手倒了杯茶,講了那麼久,嘴都要說乾了,好話歹話都說儘了,要怎麼做還是得看楚承英了。
如楚承英不做,那他也不能按著二哥的頭逼迫他去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