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孩子的事,對孤來說,永遠都不是麻煩。”
顏初瑤不去看楚承時滿臉的柔情,主動向前靠在楚承時的懷裡,故作委屈道,“妾身就知曉殿下隻在乎孩子。”
楚承時作勢伸手攬住,對此刻的顏初瑤很是陌生和稀奇,笑的開懷,“初瑤,你不會是連孩子的醋都吃吧?”
“怎麼了,殿下不許嗎?”顏初瑤說的小聲,但楚承時還是聽到了。
“許,當然許,”楚承時樂道,“孤頭一回見你這樣當母親的,像個小孩子一般。”
“殿下這不是見著了。”
“是呢,那孤得好好感謝你了,”楚承時接道。
“殿下,剛剛妾身胡說的,你怎還順著妾身的話說呢,”顏初瑤摩挲著楚承時衣袍上的繡紋,“讓人怪不好意思的。”
“沒事,殿中又無外人,”楚承時道,“初瑤在孤身邊,無需那麼拘謹,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殿下這話,妾身可信多久?”顏初瑤笑問,“萬一日後嫌棄妾身不賢良淑德,遭了你的厭棄,妾身不是沒處說理去啊?”
“孤在你眼裡,就這麼不值得信任嗎?”楚承時佯裝不滿反問。
顏初瑤抬頭看楚承時,急忙道,“當然不是了,殿下可是妾身在這最信任的人。”
“這還差不多,”楚承時重新攬過顏初瑤讓她靠好,“孤的話在你這,一輩子都奏效。”
“孤在乎你,也在乎這個孩子,”楚承時伸手覆在顏初瑤的腹上,“孤很期待這個孩子,因為這是你我的第一個孩子。”
顏初瑤靜靜的聽著,“那他很幸運呢。”
兩人依偎在一起,楚承時還是覺得殿中的微妙氛圍並未散去。
也不知是不是他近來未休息好而產生的錯覺。
楚承時低頭去看顏初瑤的神情,麵色正常,並未有何異樣。
顏初瑤感覺到楚承時的動靜,同樣看向楚承時,茫然的問,“殿下,怎麼了?”
“無事,”楚承時輕笑。
看來還是近來睡眠不足,都眼花了。
楚承時想起近來睡得少的罪魁禍首之一,端正起來,“初瑤,你可知,今日是何日子?”
“十月初十,怎麼了?”顏初瑤如實應道,心中卻充滿疑惑,十月十是何稀奇的日子嗎?
楚承時從衣袖中掏出個木匣,遞給顏初瑤,“打開看看,看可還歡喜?”
顏初瑤一邊在心中思索,今日是什麼日子,一邊打開木匣,見裡邊躺著一副白玉耳墜,心中有異樣情緒流露。
“殿下,妾身很是歡喜,謝過殿下。”
“你這是怎麼了?”楚承時見顏初瑤眼圈微紅,有些慌張,“就一副耳墜罷了,怎麼要哭了?”
“妾身就是太感動了,”顏初瑤道,“沒想到,妾身入宮一年的日子,殿下還專門送禮物過來。”
“那就不要哭了,收到禮可要高興,”楚承時道,“不然孤會以為你不喜歡呢。”
“喜歡的,”顏初瑤摸摸那副耳墜,“殿下送的什麼,妾身都喜歡。”
楚承時見其隻看卻不戴,心中又升起一陣懷疑,這是不歡喜,又不好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