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楚懷義流放在那,是想要他的命啊?”
楚懷義在皇家一直養尊處優的,即使會點武藝,但在雄州那不太平的州縣,是不夠看的。
父皇也不那麼心狠啊,他平日對兒孫都很寬恕心軟的,楚懷義即使是個庶子,也是父皇的親孫,怎就弄到雄州去了呢?
“這就看他的命大不大了,”楚承理語氣平淡。
他與楚懷義這個大侄子並無叔侄情意,在他看來,這大侄子就是咎由自取。
“父皇也太心狠了,”楚承簡小聲道,“難不成楚懷義還做了什麼大逆不道之事?”
楚懷義再大逆不道,那罪名還能比五哥通敵賣國還大啊?
五哥那事,可是讓無數將士命喪北狄戰役上,折了個和親公主,送了許多銀錢布帛作為貢品運到北狄。
最最最重要的是,這場戰役不僅折損了大雍百年的國威,還使父皇喪失了積攢二十餘年的君威。
就五哥犯了那麼大的事,父皇還不是要包庇五哥啊?朝中有許多大臣都不知五哥通敵賣國之事呢。
隻知曉五哥和三哥爭奪儲君之位,帶兵包圍皇宮意圖謀反。
而楚懷義貪了銀子,造成了百千位百姓的傷亡,但也比不過五哥造就的後果啊。
父皇還是太過偏心了。
“你以為把楚懷義送去充軍,是父皇的意思?”楚承理問。
“難道不是嗎?此事也隻能父皇來定奪,難不成是十郎?”
“十郎是這樣的人嗎?”楚承理反問。
楚承簡連忙搖頭,“十郎很顧兄弟情義,楚懷義再怎麼說,也是四哥的兒子啊。”
“八哥,是誰啊?你彆賣關子了,”楚承簡都急了。
“麗妃娘娘給父皇進言的。”
“不會吧?”楚承簡激動的站起來,“那可是麗妃娘娘的親孫子,她就那麼狠心?”
“坐好,”楚承理繼續道,“親孫子也沒親兒子重要,麗妃想著,把楚懷義推出去再將四哥從宗人府弄出來,就來了個大義滅親。”
“麗妃娘娘可真疼四哥啊,”楚承簡感慨萬千。
“是呢,剛開始是向父皇進言,賜死楚懷義,但父皇於心不忍,”楚承理淡淡道出。
“沒想到,麗妃娘娘那麼心狠,”楚承簡渾身一顫,“然後呢?四哥出來了嗎?”
“你說呢?”楚承理又喝了口茶水,說那麼多口都乾了,“自是沒有。”
“父皇的意思是,子不教父之過,楚懷義犯錯,四哥雖未參與,但那是四哥的兒子,他未教導好,也是有過錯的。”
“那麗妃娘娘此舉,既未將四哥救出,又將孫子舍進去了?”楚承簡驚道,“她那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她不得氣病?”
“是呢,已經抱病不起了,”楚承理道,“近來後宮都安寧了不少。”
聽到楚承理提到後宮,楚承簡想起自己許久未見慧妃了,問,“本王母妃如何了?哥哥近來可有見到?”
楚承理看傻子一樣看著楚承簡,麵無表情,“你沒病吧?”
楚承簡???
“你母妃是本王隨意能見的?”楚承理無語,他一個成年皇子,怎麼可能平白無故的去見父皇的嬪妃?
“一時情急,忘了,”楚承簡尷尬的撓撓後腦勺。
“慧母妃心態豁達,近來常能見著孫子,又新得了孫女,日子過得極其自在,你就放心吧,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