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還那麼小,您怎教些····有傷····風化的事啊?”
楚承簡嗤笑一聲,王妃自個臉皮薄,她身邊的侍女也一樣。
“等會奴婢告訴王妃去,可不能讓小郡主那麼小聽這些汙言穢語。”
楚承簡······
“你敢告主子的狀?信不信本王罰你·····”
楚承簡猶豫了,王妃的貼身侍女,他該怎麼罰?
“罰你俸祿。”
“王爺都沒發奴婢俸祿,怎麼罰?”纖羽麵無表情道。
“沒·····沒發啊?”楚承簡不管王府,並不清楚王府中饋。
“王妃怎麼能不發侍女俸祿呢?”楚承簡很不認同,就算是從娘家帶的貼身侍女,也得發俸銀。
楚承簡看向纖羽等侍女的眼神中帶了點佩服,沒有月俸還如此忠心耿耿。
“不,王爺您錯了,”纖羽恭敬道,“奴婢是從王妃那領俸銀的,不是從王府領。”
楚承簡······
“怎麼不從王府領?你們跟隨王妃嫁到趙王府,就是趙王府的人,俸祿就該從趙王府領,”楚承簡急道。
纖羽眼神閃爍,垂下頭,“奴婢和王妃其他的侍女,剛開始是從趙王府領俸銀,但·····但·····”
“但什麼?”
“但王妃看王府賬上實在拮據,為了給王府減輕負擔,王妃便從私庫中給奴婢們發俸了。”
楚承簡······
有點丟人是怎麼回事?所以他這是在用王妃的·····嫁妝?
早知道就不問了,他一個親王的臉麵都被丟沒了。
纖羽見趙親王愣住了,尋思是不是將王爺打擊狠了。
但沒辦法,趙親王花銀子如流水,這陣子是收斂了,但如不時時提醒一下,沒多久又原形畢露。
到時候王妃又該愁了,纖羽歎氣,她家小姐嫁入趙王府可真累,操心小的還得小心老的。
咳咳咳,趙親王還不老,但····也年輕不了幾年了。
“纖羽,”纖羽聽到楚承簡喚她名字,心一抖,她的心裡想的,王爺聽不著吧?
“你乾嘛呢?嚇一跳,本王是鬼啊?”
“奴婢一時跑神了,請王爺恕罪,”纖羽垂著頭問,“王爺有何事?”
“你看著些小魚兒,本王去尋王妃。”
宣遠侯府
書房內,老侯爺顏雲洲坐在太師椅上,侯府世子顏謙墨一臉沉悶的坐在下位,時不時歎氣。
“我都還未歎氣呢,你小小年紀歎什麼?”顏雲洲忍不住罵道。
“祖父,孫兒憂心朝兒,”顏謙墨想起自己剛被升為從六品的禮部員外郎,臉上並未半點升職的喜悅。
此次升職,一不靠閱曆,二不靠能力,而是靠宮中妹妹被人陷害致落水小產,陛下因著對妹妹的愧疚之情而提拔他的官職,想來都可笑至極。
顏謙墨越想越鬱悶,臉上不滿的表情掩都掩不住。
“你妹妹在宮中有皇後,無需你憂心,你該將心思放在官場上,”顏雲洲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