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予柔接過後走到顏初瑤身前,俯下身認真的給顏初瑤佩戴。
顏初瑤見到封予柔烏黑的發頂,又憶起去年的今日,和此時一模一樣。
“阿朝,祝你,心中所想,皆如所願,心中所念,皆可得償。”
顏初瑤聽到這話,心一顫,渾身僵硬,思緒又飄遠了。
“阿朝你乾嘛呢?給你戴個物件你還緊張了?”封予柔笑道。
“沒什麼,去年····你也說過此話,一時有些恍惚,”顏初瑤應道。
“是嘛?”封予柔道,“就一句話生辰祝福語,圖個吉利,況且我真心希望你心中所想所念,都得償所願的。”
“謝謝,你也一樣。”
“這話留到我生辰那日,你與我說吧,現在說太早了,”封予柔道。
“何時都說得,不止是留在生辰那日才能說,”顏初瑤認真道。
“好,隨你,我該回去了,”封予柔告辭。
“那麼快?”
“快什麼?我待了好久了,後院那些人都走了許久了,”封予柔笑問,“怎麼,舍不得我啊?”
“你待多久都不算久啊,棲雲殿可是你第二個家啊,”顏初瑤笑道。
“我真該走了,等會太子該來了,我可不想見著他,”封予柔想想都嫌棄。
顏初瑤也不好多留,楚承時的確極其可能過來,阿柔·····看不慣他。
“開心點,今日可是你生辰,彆愁眉苦臉了,”封予柔囑咐道,“記住彆取,裡麵的符可以驅邪的。”
“記住了,”顏初瑤悶聲應道。
封予柔準備走了,又想起個事,“那林為霜,你多向太子說說她的不是,我看不慣她,你就當為了我,多說她的壞話啊。”
顏初瑤見封予柔說完離開的身影,無奈的笑了。
乾清宮
楚承時正守在龍榻前,憂心的看著一旁給陛下診脈的太醫。
剛剛的永安帝正在閉目養神,隨後殿外送來一封緊急密件,永安帝看完就激動的吐血昏迷了。
永安帝的吐血急壞了殿中人,不遠處看折子的楚承時連忙跑過去攙扶住,一臉擔憂的要宣太醫。
楚承時還未喊出口,就被永安帝死死抵住,用儘全力說出,“莫要驚動他人,恐朝中大亂。”
隨後就往楚承時身上倒去,楚承時焦急萬分,但迅速冷靜下來,派人去秘密召見太醫就診。
正臨寒冬,但正在給永安帝診脈的太醫院正緊張的冷汗直流,感覺裡邊的衣裳都被沾濕了,冷津津的。
永安帝一直都是他來就診,對陛下的龍體是最清楚不過的,因此,太醫被召見之時,心中就直歎氣。
“殿下,陛下是一時急火攻心,才昏了過去,”太醫對楚承時道。
“可有大礙?剛剛父皇都吐了血,”楚承時焦急的問。
“日後莫要再讓陛下動氣,也不能有太大的情緒波動,要靜養。”
其實,永安帝這些年的身子大致如何,楚承時也能感覺到的。
畢竟楚承時時常在乾清宮處理政務,永安帝就是有心隱瞞,也易被身邊人察覺。
隻是永安帝有心在他麵前隱瞞,楚承時也順著父皇的意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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