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做個明白鬼罷了,我又不做什麼,再說了,想做也做不了啊。”
“沒什麼大事,”顏初瑤無奈,“就是宮中不太平罷了。”
“你這說了和沒說一樣,”封予柔無語,這就想打發了她,也太容易了吧。
“自古以來的不太平,無非就兩樣,一為內憂,二為外患,”顏初瑤反問,“那你說,按你看到的宮中形勢,會是那樣?”
“陛下昏迷不醒,儲君一直在乾清宮侍疾,”封予柔深思低聲嘟囔。
“還禁止親王入殿侍疾,”顏初瑤添了一句。
隨後,封予柔看著顏初瑤正色道,“內憂,朝中有大亂,又不見親王。”
顏初瑤輕微點頭以表讚同。
“有親王趁陛下昏迷,意圖謀反,”封予柔大膽猜道。
顏初瑤又點頭,隨即笑道,“還以為你會覺得是殿下呢?”
“他?就他那爹長爹短的,活脫脫像沒有斷奶的娃,還能謀反?”封予柔滿臉質疑,反問。
顏初瑤······
“你信不信,陛下給楚承時下個自裁的聖旨,他絕對二話不說就抹了脖子,”封予柔嗤笑,“說不定還要高喊"謝主隆恩"呢。”
“行了,越說越離譜了,”顏初瑤懊惱道,“要是棲雲殿有叛徒,然後去告個密,你我就是黃泉路也有伴。”
“這也是你管理不當,才會有吃裡扒外的小人,”封予柔小聲嘟囔。
“你說什麼?”
“沒什麼,”封予柔見其當真生氣,連忙換了個話題,問。
“阿朝,你說那個意圖謀反的親王會是誰?”
恭親王府
整個王府因世子的夭折而掛上了白綢,全府上下都沉浸在悲傷之色。
王府下人忙著辦世子喪事,無不為年幼世子的不幸夭折而感到哀傷,為王妃的再次喪子而深表同情。
但隨即又覺得可笑,他們是下人,王妃再不幸,也是主子,下人去同情主子,他們也算是被這哀傷的情景而衝昏了頭腦。
並且,世子的夭折,王爺就變得陰晴不定,性子也暴躁了不少。
就這剛剛的靈堂上,一位側妃因表現的不夠悲傷,氣得王爺將那位側妃罵得狗血淋頭,連帶著側妃所出的公子,都被王爺遷怒。
而他們當仆從的,更是膽戰心驚,生怕有點事不對惹到了這位正經曆喪子之痛的王爺,最後小命不保。
想起這些事,仆從們連連歎氣,今年真是開年不利,不是好兆頭啊。
臨近年關,各地百姓起義,陛下昏迷不醒,開年沒幾日,世子突然夭折,而府上湧現的波濤洶湧,總感覺隱藏著大事。
此時,正在靈堂上的楚承英,滿臉憔悴的盯著正堂上的木棺,
心中很是悲痛,父王就要成功登基為帝了,你就快要成為太子了,怎麼就突然離他而去了呢?
楚承英接連歎氣,心中懊悔不已。
原來那日王妃派人來尋他,是真的六郎病重,自己怎麼就沒有重視呢。
此時,一個隨從躬身上前,“王爺,先生們正在書房等待王爺。”
楚承英一怔,“你讓先生·····改日再來,本王悲痛欲絕,怕是不能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