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宮中師傅的手藝啊,連我祖父的都不如。”
顏初瑤······
“你······”
其實顏初瑤不懂兵器,但封予柔說這把劍鋏劣質,那定然是不好的。
“什麼?”封予柔看過來。
“沒什麼,”顏初瑤想著,還是彆在這關頭給封予柔尋什麼不快。
否則阿柔鬨起來,又很心累。
“我知曉,”封予柔不滿道,“太子庫房中,上等材質的佩劍有許多,但他小氣不樂意送我。”
杜鵑······
其實這把長劍挺好的,但小姐摸過國公爺手中的破軍,自然看不上這把普通材質所製的長劍。
“有那麼差勁嗎?”顏初瑤伸手過來摸著劍柄,發出疑惑。
“也就一般般吧,”封予柔碰了碰劍脊。
“你小心些,這劍身很厲的,碰了會破口的,”顏初瑤提醒道。
“你就彆擔心了,我五歲時就開始碰長劍,練劍術了,”封予柔得意道,“我從小和它作伴,它怎麼都不會傷著我啊。”
杜鵑的確是碰,也就是摸,要說練劍術,的確是五歲開始的,用的木劍。
“那就和孩童啟蒙一樣了,其他孩童啟蒙是識字斷文,而阿柔啟蒙是學劍術,”顏初瑤笑道。
封予柔看向顏初瑤的眼神飽含深意,她懷疑顏初瑤在罵她是文盲,但她沒有證據。
“怎麼了?這樣看我?”
“沒什麼,”封予柔起身旋轉了下劍柄,“我挽幾個劍花給你瞧,可好?”
顏初瑤期待的點點頭,“小心些怎麼都好。”
封予柔笑著一手背身後起勢,一手拿劍將劍身平於手臂。
隨即她收起笑容,認真的將劍在手腕上旋轉幾下,利落轉身,挽出一個個漂亮的劍花。
“怎麼樣?水平與以往相比,可有所下降?”封予柔將劍收回鞘中。
“與以往相比,更勝一籌,”顏初瑤誇讚道,“看來你平時沒少偷偷耍刀弄槍。”
“真的假的?”封予柔坐好,認真問道,“我平日裡耍得可是木劍或是竹條,那些家夥可比這把劍輕上不少,我耍得真的比以往好?”
“當然是真的了,阿柔還有不自信的時候嗎?”顏初瑤調侃。
封予柔張開口,隨即看著顏初瑤愣了好一會,“算了,你這門外人,這劍耍成什麼樣子你都會說漂亮。”
“怎麼就突然不開心了呢?”顏初瑤道,“是真的好看,在我看來,是極好的。”
“哪有不開心,”封予柔沉思,輕皺著眉,“我總覺得這劍缺了點什麼?阿朝,你說缺了什麼?”
顏初瑤認真將這把劍從劍柄看向劍身,不確定的問,“缺了劍穗?”
“哦,對的,”封予柔故作恍然大悟,“就是缺了劍穗,但我打的絡子不好看啊。”
顏初瑤······
“你就在這等著我,是吧?”顏初瑤反問,“你不是嫌棄這劍不好看嗎?”
“是啊,怎麼了?”封予柔很是奇怪。
“不好看的劍,搭你不好看的劍穗,絕配。”
封予柔······
“啊呀,這劍打成這樣,已經夠可悲了,再搭個醜出天際的穗子,豈不是悲上加悲?”封予柔歎氣。
“我是不忍心看著這劍就這樣被醜穗子糟蹋了,你忍心看我那絕佳的氣質被這破劍拉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