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在這?”楚承英對著年輕麵容的男子大聲問道。
隨即恍然大悟,又不可置信的大聲質問,“楚懷文,你是叛徒?你居然告你老子的密?”
楚懷文渾身顫栗,不敢看父王充滿怒火的雙眼,話語結巴,“父王,您這是篡位,會為天下人不恥的。”
“輪不上你來教育老子,我是真沒想到,居然養了你這個狼心狗肺的逆子。”
楚承英暴怒的衝上前去揪住楚懷文的衣領,一拳重重的打在了其腹部。
楚承時想出手相攔,但未聽父皇有阻攔之意,永安帝隻冷眼盯著這戲劇性的一幕。
告親父密的逆子,的確該打。
楚懷文被打得勾起身,重重的咳嗽起來,麵露痛苦,“父王······”
“你還知曉我是你父王?你幫著楚承時來圍剿親父時,可想過我是你的父?”
楚承英暴力的拉扯著楚懷文,往楚承時的方位推,“你幫著你的好叔父,對你有什麼好處?他能給你封王嗎?不,不會,他恨不得你去死,恨不得我去死。”
隨即,楚承英又對著楚懷文的腹部重重一擊,楚懷文被打得跪在地上。
“還有陛下,你被我打成這樣,他為你說過一句話嗎?你以為你向著楚柔時來告我的狀,陛下就會對你刮目相看了?”
“不,陛下心裡指不定的想,你這個不孝的東西,不配為皇家子。”
楚承時於心不忍,攔道,“二哥,夠了,再打下去,他會死的。”
“我教導不孝之子,你也要管?”楚承英冷笑,“他那麼向著你,你將他收做親子吧,楚懷文定是很樂意。”
“父王,”楚懷文痛苦道,“母妃,母妃不願您這樣。”
“彆拿王妃來壓我,你也不要叫我父王,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楚承英越說越氣,上前掐住楚懷文的脖子。
“你就是個克兄克弟克父的掃把星,要不是你生母那賤人,大郎身子不會那麼弱,落個幼年夭折的下場;要不是王妃心軟為你求情,你出生時我就該掐死你。”
楚懷文因呼吸不暢滿臉通紅,額上青筋暴起,儘全力看向一直站立一旁的中年男人,伸出手。
“七皇叔,七皇叔,救我。”
楚承序渾身一顫,緊繃的心繃得更緊,看向楚懷文的眼神很幽怨。
你們親父子的事為何要扯上他?
“還不······咳咳咳,”永安帝激動的重重咳嗽起來,這都算什麼事。
子告父,父殺子,子欲弑父,悲哀!!!
楚承英聽清楚懷文的話,扭頭看向楚承序,心中還有何不明白的呢。
他被一直為他出謀劃策的弟弟和親兒子給陰了。
楚承英鬆開楚懷文,起身揪住楚承序的衣襟,怒吼道,“你為何也背叛我?”
“二哥,二哥,我也不想的,但你勾結外敵欲毀祖宗基業,我不忍心看著你將大雍的江山拱手讓人,不忍看你在一條歧路上越走越黑啊。”
“嗬,你為我出謀劃策時,怎不見你如此大義凜然,況且······”
“二哥,”楚承序大聲打斷的楚承英的話。
“母妃因二哥將錦蕪送去了北狄,就有七年不曾理會二哥了,要你這回勾結外敵得到了帝位,母妃還會有臉活在這世上嗎?我怕母妃會已死謝罪了。”
楚承英震驚的看著楚承序袖中露出來的長命鎖,那閃爍的光芒刺得楚承英的眼睛生疼。
這是母妃的物件,從來都不離身的,怎麼會在楚承序手中。
漸漸的,楚承英鬆了手中的力道,母妃在他人手中,他又能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