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妾身錯了,”林為霜害怕的快速起來跪殿中,渾身顫抖。
顏初瑤的話如毒蛇般的纏住她,纏著她窒息而感受不了呼吸。
“妾身隻是一時口無遮攔,怎會是外敵奸細呢?娘娘您知曉妾身愚笨,不知何事該說何事不該說,娘娘您向來大度,賢明在外,還望您彆與妾身一般見識。”
“不與你一般見識?你這話是在含沙射影的指責本宮咄咄逼人嗎?還是給本宮疊加一堆名聲好讓外人指責本宮在以公謀私?”
顏初瑤話中毫無情緒,似乎真的是在主持公道,她看著顫抖哭泣的林為霜,繼續道。
“霜嬪,你倒打一耙的功夫見長啊,你還是不懂自己錯在哪裡,你害怕隻是因為你承受不起即將遭受的後果。”
“妾身不是,妾身真的知道錯了,日後必不會再犯,還望娘娘寬宏大量,饒了妾身這回。”
林為霜跪在地上,頭伏於地,毫無剛剛的硬氣。
“饒你這回?宮規何在?”顏初瑤看著跪地的林為霜,眼含冰霜。
“要人人都如你一般,眼中毫無宮規紀律,在後宮豈不是亂了套?”
林為霜心中充滿著怒火,但麵上不顯,顏初瑤這是定要揪住她不放了,是因為她手中有兒子,擋了顏氏的路了嗎?
“是妾身失言,理應受罰,還請娘娘責罰於妾身,以儆效尤,來彌補今日之錯,”林為霜道。
顏初瑤掃過殿中的其他嬪妃,個個都麵上強裝鎮定,不凡有幸災樂禍之人。
“恪妃,你說該如何懲戒霜嬪才合宮規禮製?”
於宛如身子微微一凜,急忙起身,麵上恭敬但也擋不住內心的喜悅。
“娘娘,霜嬪行事魯莽衝動,口不擇言,依宮規當重責。妾身以為,可先褫奪其位分,降為庶人;”
“再將其送入慎刑司杖責三十,隨後再關進冷宮,讓其天天抄寫佛經為大雍祈福,為娘娘祈福,以儆效尤。”
其他五人倒吸一口涼氣,這恪妃明明是在公報私仇啊,果然最毒婦人心。
林為霜聽到這懲戒心中震驚不已,抬起頭盯著恪妃。
“於宛如,我在東宮是得罪你了嗎?去歲你被禁足,還是我好心在陛下那替你求情,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
“沒有嗎?”恪妃伏下眼低看林為霜,“本宮為何禁足,抄大半年的佛經,你心中無數?”
恪妃想想那段陰暗時光心中噴火,那佛經抄得她都能倒背如流了,就是已經過去大半年了,還不曾忘卻。
她懷疑,這佛經,這輩子怕是都忘不掉了,悲哉!
“貴妃娘娘,你看,她承認了,她就是在對我公報私仇,您可得明察秋毫,不能放任恪妃肆意妄為,”林為霜連忙看向又沉默了的顏初瑤。
顏初瑤&於宛如······
殿中其餘五人·······
好端端的嚴肅場合突然畫風一轉,變得好隨便啊,像是小孩子過家家一般。
林為霜,很詭異的,你知道嗎?
林為霜想著,隻要顏初瑤不應於宛如那荒唐狠厲的懲戒,通通都不作數。
慎邢司三十板子啊,她就是命硬不死也得脫層皮。
“貴妃娘娘您可不能聽恪妃的,她就是看妾身不順眼,想要趁您的手為她除害,您要應了她,那就是鑽進了她的圈套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