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什麼?”封予柔凶狠的表情,但凡有你不好好說,就沒好果子吃一樣。
“但你今日來,你前麵未來見我所要達成的目的,不是前功儘棄了?”
“你不是說我來更有效果?我來挑釁你,”封予柔說。
顏初瑤······
“你見過事都過去好幾天了,再來尋人挑釁的嗎?”
“我···我···我獨自在瑤光殿高興了好幾日,高興夠了再來棲鸞殿挑釁你,讓我再高興幾日,不行啊?”
顏初瑤有些無語,“行,您隨意。”
“阿朝,其實我還是挺高興的,如陛下能硬氣些,堅定的不將蕭晴雲追封為後,”封予柔道。
但她覺得軟弱的楚承時抵抗不了那群頑固的朝臣。
“我也高興,”顏初瑤輕笑。
“陛下也算是有良心了,知道身為太子時為你討不著公道,就隱忍到成了皇帝後,”封予柔神情有些勉強。
“那我就勉為其難的不尋他麻煩了,這陣子將他看順眼些。”
“那真是好勉強哦,”顏初瑤壓下忍不住浮現的冷笑,他可不是主動為她討“公道”的。
她看向封予柔的眼神中帶有以往的溫柔,“阿柔,我不忍心看你為我太過勉強,你以往如何待陛下,日後就如何待他。”
封予柔突然有些不自在,她感覺顏初瑤也怪怪的,但又不知道問題出現在哪裡?
“阿朝,陛下自那日就沒來了?”她受不了這詭異的氣氛。
顏初瑤淡淡的“嗯”了一聲,“他太忙了。”
太和殿外
眾大臣下朝後從太和殿中出來,臉上無一不掛著愁容。
“這可如何是好啊,”一臣子緊握著拳頭敲打自己的手掌。
“陛下如此不顧禮法,不顧道德和不講情義,真是令忠臣寒心,讓社稷蒙羞,長此以往,如何成為天才之表率?”
“怎麼能主戰呢?陛下太意氣用事了,又不聽朝臣諫言,這已有昏君之相了。”
“你們聚在這裡說什麼呢?”逸王爺楚承簡看著一堆老臣下朝後不出宮回府。
不就是陛下沒有聽這些老臣的擺布嗎?怎麼一個個的都掛說上如同死個親爹的神情?
“逸王爺安好,”幾位臣子拱手行禮,又看見一旁的章恒之,臉上的神情更是嫉惡如仇。
“章大人,你這朝上得可真是輕鬆安逸,要章老太公在京城,看見有你這樣的兒子,怕是極其欣慰的。”
“這就不勞你老費心了,父親說,我一直是他的驕傲,”章恒之說。
老臣好不要臉的人啊,都快五十歲的人了,還這副驕傲的神情。
楚承簡聽著這諷刺的言語來罵他舅父,生氣道,“你這老頭把話說清楚,你什麼意思?”
“逸王爺,您是閒王,但您也上了好些年的朝了,知道章恒之是諫臣吧,諫臣的職責是何?您也應該知道吧?”
“本王當然知道,”楚承簡說。
“那剛剛在朝堂之上,陛下錯得如此離譜,章大人為何不勸諫陛下?”
“沒有嗎?舅父可一直在進諫,但陛下也無錯,為何要勸?”楚承簡盯著這位老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