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朝,我先走了,”封予柔不想為難顏初瑤。
況且,她想著,楚承時都主動不追封蕭氏給阿朝討個公道了,自己就大發慈悲的放過他這回。
“陛下,我繼續無所事事的在宮中當鬼魂去遊蕩了,您在宮中出行時可得注意些,彆被我嚇死了。”
封予柔迅速帶著自己的侍女離開了棲鸞殿,真是礙眼得很。
“瑤瑤,你看看她,”楚承時伸出手指著離去的封予柔。
“那麼大個人了,說話沒個分寸,天天說些陰間不吉利的話,成何體統。”
“陛下,臣妾也沒法子,”顏初瑤垂下頭,麵上有讓人無法忽略的委屈。
之前的陛下和阿柔,關係沒那麼差,阿柔頂多是背地裡說楚承時的不是,不會當麵與楚承時直接對上爭吵起來。
楚承時一頓,心中又懊悔不已,他都無法管束住無法無天的封予柔,瑤瑤怎麼可能可以?
看來她們之間相處,都是瑤瑤遷就封予柔,也是不知以往的瑤瑤在她那受了多少委屈。
楚承時歎了口氣,心中升起心疼,拉過顏初瑤抱入懷中。
“瑤瑤,對不起,是朕強人所難了,以往,是你辛苦了。”
顏初瑤不解楚承時突如其來的一句辛苦,但她不問,同樣伸出手抱住楚承時的腰。
“陛下言重了,能待在您身邊,陪著陛下,不辛苦,”顏初瑤說。
楚承時有些疑惑,怎麼感覺兩人說的不是同一件事呢?
算了,他也不想再提封予柔了,真的很不愉快。
“瑤瑤,前幾日朕不該在你心情鬱悶時離你而去,對不起。”
楚承時的眼中滿是懊悔和自責,越想越覺得那日自己錯的離譜。
“陛下,提及那事,臣妾心中痛苦,陛下心中也滿是痛楚的,臣妾能理解,”顏初瑤歎氣。
“那日也是臣妾不懂事,行事不道義,拿那孩子來逼迫陛下貶妻,令您為難,您要怪臣妾也是理所應當的。”
“朕沒有怪瑤瑤,你彆多想,朕離去不是因為你,”楚承時連忙道,“而是那時心裡很亂,朕想去冷靜一下,免得你見到為朕擔憂。”
“臣妾還以為是陛下厭棄我了呢,”顏初瑤很委屈。
“哪裡?”楚承時撫著顏初瑤的背順著,“所以那時以為朕厭棄你了,你就砸了殿中的銅鏡?”
顏初瑤埋在楚承時的胸膛,“是,也不是。”
“何意?”楚承時問。
“那日看陛下離去,臣妾先是委屈難過,然後是害怕被陛下討厭,最後是生氣,”顏初瑤說到後邊語氣都變凶了。
“哦,沒想到你心裡變化如此多啊?”楚承時輕笑。
“陛下就隻得出這個嗎?”顏初瑤不滿的從楚承時的胸膛抬起頭來。
“不是,”楚承時笑道,“瑤瑤還害怕,害怕失去朕的歡喜。”
“陛下,”顏初瑤聽到楚承時的調侃,很難為情的拍了一下楚承時。
“你確定害怕嗎?”楚承時抓住顏初瑤拍打他的手,遞到她的麵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