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逸王爺簡直是一派胡言,”戴沃韋義憤填膺的控訴道。
“以往的哪一位皇帝不是這樣做的?怎麼到了陛下這,就是不敬先帝了?這是何道理啊?”
“朕覺得逸王爺的話極其有道理,是以往的先帝們,行事有所欠缺考慮,竟沒發現如此弊端,”楚承時語氣中頗有懊悔。
“看來,朕要改改這皇帝喪期一過,就立馬開展選秀的規定了,不然也太不拿先帝當回事,不拿大雍禮法當回事了。”
全朝堂鴉雀無聲,聽著陛下很是懊悔的語氣,似乎新帝就是這樣想的。
“況且,國喪期間就嫁人,就是入後宮嫁皇帝,對世家女子也不好。”
“這······”眾位大臣無措的看看身旁的同僚,表情一言難儘。
“各位愛卿,如何?”楚承時眯眼看著,這高帽這些臣子能給他戴,那他也可以給眾位大臣戴。
“想來各位都是愛女兒的好父親,自是不願看著女兒在國喪期間嫁人,徒增不敬先帝的名聲,招惹來不好的臟物。”
“是是,陛下英明,有陛下為家中小女著想,是她們的福氣。”
各位大臣連忙恭維道,這聽著似乎是在為他們家的女兒著想。
反正選秀之事推個十個月也沒有什麼影響,又不是隻他們一家不能選?是家家都沒有選。
“那此事就那樣定了,回去朕讓禮部將此律添進大雍禮法條例中,”楚承時當即拍板。
“是,陛下聖明,”禮部尚書蕭評道,他在上禮部尚書告老還鄉後,便頂替了前任尚書的位置。
“國喪十月後,那就是永和元年十二月,此時正值年關,事務繁忙,那選秀之時推至明年二月初,也算個好時機。”
楚承時······
他不是說三年不選秀嗎?這群人是聾了嗎?還是故意和他打哈哈呢?
楚承時冷眼看著蕭評,雲妃的生父,他怕是對他的女兒沒有成為元後不滿而故意為之啊。
真是不識好歹,自己因心中內疚都給他升官了,還想要怎麼樣?
而其餘臣子在心中盤算著,明年家中的女兒還能參加新帝大選嗎?
有適齡女兒的大臣心中狂喜,而無適齡女兒的大臣心中懊悔和遺憾自家錯失良機。
“朕剛剛不是說過嗎?三年內不會考慮選秀之事,蕭愛卿,那剛剛是在夢周公嗎?”楚承時盯著蕭評冷聲道。
“陛下,此舉不妥,與先帝比,您後宮嬪妃人數太少,子嗣單薄,您為先帝守孝三年,後宮怎有皇子誕生?江山社稷為重,陛下不能意氣用事。”
蕭評堅持道,反正大女兒已經離去,又沒留下皇子,三女兒被陛下厭棄,生下皇子的可能性不大。
那他就賣朝中臣子一個人情,讓他們家中女兒入宮生下皇子,分了顏氏女的恩盛。
楚承時盯著蕭評的目光愈冷,就不該一時的心軟為他升職,他很後悔。
這高帽又回到楚承時身上,令他不知如何招架,如直接在朝中大殿中道出不選秀又不是不入後宮。
這也太有傷風化了,楚承時說不出口。
對此,那就要先發製人,提及比此更為重要之事,來斥責他眼見短淺。
“禮部尚書,陛下隻是說他不選秀,又不是說他不寵後宮妃子,怎麼會沒有皇嗣誕生?陛下後宮人數也有不少吧,每個後妃生一個,宮中都能添五六個皇嗣。”
楚承簡看向蕭評發出疑惑,他沒有夢周公,很確定陛下沒有說要守三年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