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娘娘明鑒,臣婦未敢不敬先帝,臣婦愚鈍,一時忘記國喪,還請娘娘責罰。”
“哀家要如何責罰你們二人呢?”顏清秋一時為難,看向一旁的太妃,問。
“慧貴太妃,你說要如何責罰她們,才能告慰先帝的仙靈?”
慧貴太妃???
她一直都是不爭不搶,安分守己,崇尚以和為貴,沒有得罪過太後吧。
先帝在時,她們一向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表麵還算體麵,沒道理先帝駕崩了,太後還來針對她啊。
“這······太後娘娘與先帝才是夫妻,我隻是先帝身邊的侍妾,沒有權利責罰朝中夫人,”慧貴太妃訕訕笑道。
“後宮也是由娘娘做主,如何責罰這兩位夫人,還是由太後娘娘來定奪。”
顏清秋不滿的瞥了眼慧貴太妃,好端端的提什麼夫妻?
雍安帝的妻子隻有他的原配,她在先帝心中算是個什麼東西,是替他照顧孩子的嬤嬤吧。
晦氣!!!
她不就是看那兩位夫人談論的是章家女,是慧貴太妃的親侄女,才將這責罰交給慧貴太妃做主嘛。
不順眼的人自己懲戒起來更加解氣,這人是聽不懂啊還是不領情的給她個下馬威啊。
“那就請這兩位夫人帶著府上的小姐先行出宮,等學好規矩後再進宮給哀家請安,”顏清秋轉向慧貴太妃,問。
“你覺得這懲戒可還妥當?”
“妥當,妥當,”慧貴太妃連忙道,“多謝太後娘娘。”
“娘娘,臣婦沒有對先帝不敬,娘娘,”兩位夫人和其府上的小姐被請出慈寧宮,臉上儘是懊悔。
被太後趕出宮,回府上會被自家老爺罵死,傳出去會被全京城笑死,那她們家的兒女如何議論親事?
其餘的夫人們見此情景,紛紛慶幸未加入剛剛的話題中,不然被大庭廣眾下趕出宮的人員還得加上幾位。
乾清宮
楚承時批閱著案桌上堆積成山的奏折,因身為太子時就常幫著先帝批閱,這對他來說也不是難事。
不知過了多久,楚承時放下朱批合上折子,深歎了一口氣。
“陛下,累了就歇會,彆熬壞了身子,”李善才端來一盞茶。
他心疼的看著主子批閱了許多都不曾歇息,生怕陛下被政務熬壞了身子。
楚承時接過,隨意問道,“今日是有世家夫人入宮嗎?”
“是的,有許多夫人都帶了家中小姐來給太後娘娘請安,陛下要過去給太後娘娘請安嗎?”
李善才偷偷瞥了一眼楚承時,小心問道。
“她們是來給母後請安的,朕過去乾嘛?你這奴才膽大見長啊?還敢替朕安排下行程了?”楚承時不滿的看向李善才。
“奴才失言,還請陛下恕罪,”李善才連忙跪下請罪。
“起來吧,搞得朕好像是暴君一樣,動不動就跪,”楚承時冷聲道,隨後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