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取的就是最好的,他取這個名字定是有一番用意。”
顏初瑤總覺得讀不順暢,但名字都被祖父取好了,肯定是有他的一方思量,即使她不知道祖父的思量是什麼。
“好什麼?能有什麼用意?就是你喜歡喜歡這字罷了,”老夫人很是嫌棄,她第一個重孫子的名字就如此,日後還了得。
“我與你祖父說,這個名字不好聽,也不好念,他怎麼與我說的?他說,男孩的名字要那麼好聽乾什麼?能叫就行。”
顏初瑤&葉落雲······
“就這"璁"字,還是你祖父想了許久才定的,說出去,誰能相信他是永輝朝永安的上一朝)的探花啊?”
“祖母,"璁"這個字的寓意是很好的,就是前麵跟個"玨"字,連起來很拗口,”顏初瑤有些無奈。
但"玨"字是祖父定的字輩,換不得。
“誰說不是呢,就日後你的那些未來的侄兒們都得跟著這個字,能有什麼好聽的名字?”老夫人對老頭子定的字很是不滿。
“祖母就彆操心這事了,還······璁哥兒或許會喜歡呢。”
顏初瑤覺得還是操心一下大侄兒日後啟蒙寫名字的時候吧,太難寫了。
“他那麼小,怎麼知道喜不喜歡呢?”老夫人問。
“所以祖母不能老在璁哥兒麵前嫌棄他的名字,不然他知事了也會討厭的,”顏初瑤勸道,“反正名字不能改了,那就讓他從小就喜歡他的名。”
老夫人不語,想起名字之事,她還是氣不順。
見狀,葉落雲開口緩和一下氣氛。
“朝朝,因璁哥兒出生,你祖母,父親和府上的人都對他關注多了,萱姐兒一瞧身邊人都去喜歡新出生的弟弟,生了許久的悶氣呢,才兩歲的小人,氣性就那麼大,日後可不得了。”
“是嘛,真是想不到,”顏初瑤笑道,“但也能理解,璁哥兒沒出生前,府上的人可是圍著萱姐兒轉的,一時對待差異太大,她心中定是不高興的。”
“萱姐兒如今可喜歡璁哥兒了,天天弟弟長弟弟短的,朝朝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談起重孫輩的趣事,老夫人剛剛那點子不快也消散了。
“怎麼回事?”顏初瑤被提起了興趣。
“是你大哥,察覺到萱姐兒不高興,就對她說,日後璁哥兒是要給咱府上賺銀子花的,給你買好多漂亮衣裳和好吃的糕點,隨後萱姐兒對璁哥兒很好。”
老夫人說起此事就笑得開懷,果然是頤享天年的日子是每個人一生的追求。
“當時誰都哄不好,就被墨哥兒哄好了,”葉落雲笑道。
“還是大哥有辦法,”顏初瑤樂道。
“璁哥兒還有一個月就過百日了,如今這形勢又不能辦。”
老夫人想想重長孫的洗三宴,滿月宴和百日宴都不能辦,心中對先帝有些埋怨。
早不崩逝晚不崩逝,偏偏在璁哥兒出生的時候崩,弄得她的重長孫很是委屈。
“祖母,一家人吃個飯也是心情也愉悅的,那些外人無需管,”顏初瑤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