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二哥謀逆在被楚承序入宮告密後,楚承時的心中對其很不喜,甚至有些責怪。
當然,楚承時也不是怪七哥不顧兄弟情分,去告二哥的密,在他看來,二哥完全的咎由自取。
就算不服年紀最幼的他為太子,二哥也不能勾結外敵來擾亂大雍國土。
而如今二哥弄出來的亂子,是個極其棘手之事,到現在都還未擺平。
北狄,真是大雍的心腹大患,愁得他白發都要生了。
話題扯遠了,楚承時看著楚承序,他怪的是這位平平無奇又無出頭的七哥,居然會和二哥有不臣之心,共同來造他的反。
令楚承時疑惑的是,七哥在同二哥謀逆時,已然有造反之心,就算最後及時止損,將功補過。
吳王雖未釀成大禍,但功過不相抵,父皇怎就未懲戒吳王呢?
如今楚承時已經登基為帝,勝局已定,不知七哥還有無不臣之心了,是否真心臣服於他?
楚承時幽暗的眼神盯著麵前恭敬端坐於椅子上的吳王。
希望他安分守己,最好沒有不該有的心思,否則,就莫怪他不顧手足之情了。
“吳王,今日怎麼得空進宮了?”楚承時問。
楚承序一聽楚承時對他的稱呼,就明白當今陛下對他可是心存不滿的。
楚承時喚信王和逸王都是以兄弟相稱,就隻他一人直接喚封號。
不過,楚承序也能理解,誰會對曾經要造他反的人稱兄道弟啊,如今能保留王爺爵位,已經是楚承時仁慈了。
“陛下,臣想著許久未帶王妃和孩子來給太後娘娘請安,也許久未同陛下敘舊了,今日正巧得空,便進宮打擾陛下,還望陛下莫怪,”楚承序恭敬道。
“吳王今日才得空?平日裡忙什麼?”楚承時麵無表情的瞥了一眼。
楚承序。。。。
他就是一個體麵的說辭,新帝登基後他就成宗親了,每日閒的很。
“陛下,臣每日就在府上陪陪孩子,賞賞花逗逗鳥,無事可忙,”楚承序尷尬的笑道。
“臣就是怕打擾陛下,一時未尋到好的時機來給陛下請安。”
“今日就是好時機了?吳王何以見得?”楚承時故意刁難。
每日都忙得很的他,有何空暇時間來陪一個差點斷送祖宗基業的宗室王爺來敘兄弟情。
“陛下,”楚承序頓住,麵露悲色,起身朝楚承時麵前跪下。
“臣知去歲之事,陛下心中甚是厭惡臣,但那時臣是一時糊塗,又礙於二······恭庶人的淫威,不得不照做;”
“自父皇崩去,臣在府中自省,每思及此事都無顏見到陛下,愧對陛下給予臣這些年的手足之情;”
說著說著,楚承序竟哭了出來,哽咽道,“臣自知對不起陛下,還望陛下能看在這些年的情義上,給臣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說罷,楚承序朝楚承時磕了個響頭,“臣定當竭儘全力,不負陛下的期望,以實際行動來證明臣對陛下的忠貞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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