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的計策是什麼？可否告知於我?”
“因北狄之事，如今在朝中立娘娘為後的呼聲甚高，但顏貴妃又因其品行淑德較有優勢，而與娘娘旗鼓相當，又有陛下的私心，這立後之事才遲遲未有進展，”楚承序認真分析道。
封予柔很沒有耐心的聽完，這人怎麼儘說些人人都知道的事啊，都是些廢話，白費口舌。
“但娘娘也不是全然沒有機會的，你與顏貴妃還是有一處是一樣的，娘娘知道是什麼嗎？”
要不是在楚承序麵前，封予柔覺得她的白眼都要翻上天了，要說就直接說，還來問問的吊她胃口嗎？
正常人的思緒早就被帶跑了，但很不巧，她就不是正常人。
“王爺也覺得，我的品行和性子不如她嗎？”封予柔濕潤的眼睛看向楚承序，語氣很是受傷。
楚承序頓住，先是想要罵這封貴妃愚蠢，分不清主次，重要是不是皇後之位花落誰家嗎？
怎麼到了封貴妃這就變成了和顏初瑤相比誰更賢良淑德了？這很重要嗎？
不過，封貴妃如此好哄好騙又愚蠢，那就很好控製的，對他有利，隻要他再接再厲，讓封予柔對他情根深種就好。
“自然不是，娘娘與顏貴妃各有各的好，但在本王心中，娘娘的性子更得本王歡喜，其他人太無趣。”
楚承序見封予柔嬌弱的眼睛，聲音不自覺的放輕柔了。
海棠聽到這算是打情罵俏的對話，更是感覺要死了，她何曾見過如此嬌弱的小姐?
就連封夫人看見小姐這個模樣，都會懷疑一下自己的眼睛吧？
“嗯，我也覺得顏貴妃太過無趣，”封予柔深表認同，“這宮裡的女人，十個也有九個是她那樣的，可真無聊。”
“娘娘就是那十個中，獨一無二的那一個，”楚承序連忙接著哄道。
封予柔抿了下嘴，繼續接著問道，“王爺剛剛想說的是什麼？我和她什麼是一樣？”
“子嗣，”楚承序吐出兩個字。
封予柔蹙眉，看向楚承序，後者接著道，“娘娘與顏貴妃都還未有子嗣，如娘娘先於顏貴妃有孕，那陛下就是不想立娘娘為後，朝中臣子也必然不會答應的。”
封予柔移開視線，看向遠處的景色並未言語，楚承序一直帶著溫和的笑容，也不出聲打擾陷入沉思中的人。
不知過了多久，封予柔苦惱道，“王爺說的在理，但子嗣之事，我可沒有信心能越過顏貴妃，先懷上龍嗣。”
“娘娘莫要妄自菲薄，”楚承序很不讚同，帶點試探的語氣道。
“你有如此美貌，隻要稍加用點心計，陛下何愁不喜娘娘呢？”
“王爺也覺得我生的美?”封予柔又激動的抬起左手摸上了自己的臉。
楚承序又是一頓，這封貴妃怎如此抓不住重點呢？
但看著封予柔摸著臉喜悅的模樣，春心一蕩，手不由自主的抬起來想要去捏一下女人的臉。
海棠見狀，心中又是一顫，推一下一旁木頭一樣的杜鵑，很想大喊，小姐要被人輕薄了，你還不快去阻止一下?
“你乾嘛？”封予柔的右手用力捏住楚承序伸過來還未碰著的手，很是不解的看著這隻意義不明的手。
海棠見狀，剛緊提的心又放下來，她懷疑小姐再弄下去，她都要得心悸了。
楚承序吃痛的悶哼一聲，這女人力氣還是出奇的大，但看著她疑惑的神情，想來也不是故意的，有些尷尬的笑道。
“娘娘頭上有片落葉，本王想幫娘娘拿下，如有冒犯，還請娘娘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