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瑤,朕知道,”楚承時連忙道,“朕也不希望你去養懷雩,剛剛朕是同你說笑呢,你彆放心上。”
顏初瑤的神情難過之色未散,被楚承時一直關切的眼神盯著很是不自在,後又重新靠在楚承時的肩上。
“陛下就會拿臣妾說笑,養皇子那麼大的事,哪裡能輕易說笑?”
楚承時聽見顏初瑤委屈的語氣,心中懊悔,“是朕錯了,日後不會了。”
“要被她人聽見,還以為是臣妾主動跟陛下說要搶人孩子呢?”顏初瑤繼續委屈訴道。
“朕錯了,你就原諒朕這一回,可好?”楚承時輕笑,扭頭看向顏初瑤,隻看見她的頭頂。
他尋思怎可能那麼輕易就傳出去,但不可實話實說,心中有些好笑。
“陛下那麼隨便一說,臣妾的名聲就敗了,難不成一句輕輕的朕錯了,就能將名聲撿回來嗎?”
楚承時聽到一聲輕微的抽泣,身子一頓,要分開看看是不是顏初瑤哭了。
但顏初瑤將臉埋進楚承時的懷中,令楚承時收回笑意,重視起來,神情有些焦急。
不知今日的顏初瑤怎麼如此脆弱,開個玩笑就哭了。
楚承時拍著顏初瑤的肩膀以示安慰,立馬擔憂的問,“瑤瑤,怎麼了?”
“沒事,”顏初瑤嗡聲道。
“抱歉,剛剛朕說錯話了,”楚承時抱緊了些,可能嚇到她了。
“朕不會將懷雩抱給你養的,也從來沒有想過,瑤瑤彆害怕。”
顏初瑤靜靜的埋在楚承時的懷中並未回應,楚承時有些急著解釋。
“你彆不信,如你抱養懷雩,日後立儲會惹來一係列的風波,朕怎麼可能讓你陷入到這些麻煩中呢?”
顏初瑤聽到二字,眼睫一顫,但並未有所動靜,繼續聽楚承時道。
“所以瑤瑤,彆傷心了可好?朕隻是一時好奇你對吳王妃所說之事是如何想的,才故意說那些話的,朕錯了,日後不隨意開玩笑逗你了。”
顏初瑤從楚承時的懷中緩緩抬起頭,看著楚承時的眼睛微紅,帶著濕意,隨後又迅速垂下眼睫,麵上露出悔意。
“是臣妾不懂事了,明知陛下政務繁忙,還拿這些事來煩惱陛下。”
“不是麻煩事,瑤瑤的事都不是麻煩事,”楚承時殷切的說道。
“日後你有煩心事,可直接與朕說,朕會幫你解決的,明白嗎?”
顏初瑤輕微的點頭,隨後搖頭,“陛下要理政事,又要理臣妾兒女情長的小事,你豈不是很累?”
“不累,也不是小事,”楚承時笑道,“朕樂在其中,如你不說,朕才會累呢。”
楚承時在顏初瑤疑惑的神情中,突然湊近輕聲道,“朕會心累。”
顏初瑤不自覺的笑出聲來,“臣妾隻一個陛下,才舍不得陛下受累呢。”
“所以,”在楚承時不滿的神情中連忙道,“臣妾會同陛下說的。”
楚承時這才滿意的笑出來,兩人相視一笑,顏初瑤又順勢的靠到楚承時的懷中,後者攬住。
兩人靜靜的抱在一起,楚承時見顏初瑤的心神鬆開後,心中又泛起糾結之意,要拿吳王和封予柔禦花園之事去煩顏初瑤嗎?
就近期的兩來看,楚承時明顯感覺到顏初瑤和封予柔的情義不在,他實在不知顏初瑤還想不想聽到那邊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