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看這血跡應當是顏貴妃跪在地上時不小心碰到了碎瓷,傷著了手,娘娘可要去看看?”素琴小心試探。
“看什麼?她那麼大個人了傷著了手還需哀家處理?”顏清秋不滿,“比起哀家,她怕是更想要那邊來看。”
素琴了然的轉個身,看向還拿著瓷片的侍女,嗬斥道,“拿著這碎瓷乾嘛?要等到娘娘來處理?還是要留著它繼續傷著娘娘?”
“是,奴婢這就處理掉,”侍女連忙道。
顏清秋煩躁的看著地上的碎瓷,冷聲道,“派人去趟那邊,就說她受傷了。”
“娘娘,這是何意?”素琴錯愕的轉身看向顏清秋,又看著滿地狼藉,此事被外人知道,怕不是不妥吧?
“她不是想見嗎?哀家就讓她見,”顏清秋冷聲說完,便起身去往了內殿。
素琴看著太後的背影,細細回想那句話,才知是自己會錯意了,但那也還是外人啊,知道了太後和顏貴妃鬨矛盾的事,豈不是也一樣不妥當?
素琴不解但照做,連忙去做太後娘娘吩咐的事,隨後回到內殿,見顏清秋正坐在榻上,看著自己伸出的雙手,她連忙上前。
“娘娘,”素琴看見顏清秋手中有乾涸的血漬,心中跳動了一下,隨後連忙吩咐宮人去端盆熱水。
顏清秋看著手中的紅漬愣神,想來是剛剛太過激動的抓住顏初瑤的手心後蹭上的,心中懊悔不已,許久了怎就沒發現顏初瑤手中的異常呢?
素琴將乾帕浸到溫水中後擰乾,輕聲道,“娘娘,溫水來了,先淨手吧。”
“她怎麼樣了?”顏清秋回神,問的隨意,將手放到溫水中搓著。
“娘娘,奴婢未曾去偏殿,不知,”素琴將顏清秋將手從溫水中拿出後,細心的給主子擦乾手中的水漬。
“娘娘也不必擔憂,貴妃娘娘沒事的。”
“她手中的血都蹭到哀家手中了,還沒事嗎?”顏清秋歎息。
“娘娘要實在擔憂,親自去看看?”素琴試探問道。
顏清秋一聽,擰著眉頭,“不去,她該長長教訓,否則真當哀家沒有脾氣?能一次次的遷就她?”
素琴······
她一個侍女也不好說什麼,太後明明心中擔憂的很,還是要掩去情緒對顏貴妃冷眼相待。
不過,也是顏貴妃太不聽太後的話了,惹得太後如此生氣。
“那等會奴婢去看看貴妃娘娘,回來時和娘娘如實彙報情況,”素琴道。
顏清秋瞥了眼素琴,並未言語,神情難以琢磨。
乾清宮
李善才端了杯茶盞入殿,見陛下手中拿著本折子,但明顯思緒已不在奏折之上。
因其批好的奏折高度和剛剛的一樣高,李善才又憶起陛下這幾日的效率明顯比以往的低許多。
可想而知,陛下近期的心思不在政務上,但作為陛下身邊最親近的大內侍,李善才也不知陛下心中在擾煩何事?
看來,還是自己做的不儘職,他腦子想著,要不趁哪一日告假後,出宮和乾爹取取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