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予柔帶著兩個侍女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那不知名宮殿的轉角。
“小姐,現在去哪裡?”海棠見封予柔停下來。
“海棠,”封予柔看了眼四周,“幫我把礙眼的灰拍乾淨。”
海棠······
海棠認真的伸出手拍著,“小姐,拍好了。”
封予柔氣悶的“嗯”了一聲,心中惆悵,感覺剛剛將臉丟儘了。
這還是小事,重要的是她和顏初瑤的關係不僅未重修舊好,似乎還惡化了,真是頭疼又氣憤。
想起顏初瑤無情的麵容和冷漠的話語,封予柔更是怒火衝天,她怎麼就不和以前一樣溫和的語氣來哄她呢?
難不成是她今日被太後訓斥了,所以心情不佳?
封予柔回想剛剛顏初瑤的疲憊和明顯哭了的眼角,第二回見顏初瑤如此脆弱,定是被太後訓的很慘。
太後往日很是和善可親,待顏初瑤更是親女兒一般,那她會因何事訓斥顏初瑤呢?
顯而易見,因子嗣之事,在東宮時,太後就催生催得急切,如今這個時刻,更加是。
不過此事封予柔也彆無他法,她又不能讓顏初瑤有孩子。
這樣想著,果真是出嫁從夫,有血緣的侄女在嫁到夫家後,儘管兒子和自己沒有血緣關係,心也自動的偏向了夫家。
封予柔都有點責怪太後娘娘了,你兒子沒用怪顏初瑤乾嘛?
她都想向太後進言了,彆總盯著顏初瑤的身子謔謔,有時間還是尋個太醫給楚承時看看。
海棠幫封予柔整理著衣裳,也不打擾皺眉思索的小姐,她是不知小姐又神遊到何處去了。
而杜鵑站在一旁,觀察著四周有無不相關人員出沒,以免衝撞了正在整理衣裳的小姐。
即使小姐往日不拘小節,但也不喜被外人看見這幕的,更何況是小姐心情極其不佳的時刻。
“海棠,你說她是不是被太後罵的很慘?她都哭了,她以往極少哭的。”
海棠一怔,吃驚的看著封予柔,聽這語氣中完全沒了剛剛拂袖而去的灑脫,倒是聽出了話中的心疼。
所以,一直愣神的小姐在腦海中又怎麼哄自己了?還將自己給哄好了,那你剛剛的堅硬帶刺的話語算是怎麼回事?
“小姐,這個奴婢也不知,”海棠回過神來,很是無語,不情願道。
“小姐要真擔憂顏貴妃,可回去看看。”
“我擔憂她?她親姑母催生和我有什麼關係?”封予柔大聲反駁。
“小姐,小點聲,”杜鵑出聲提醒,“這可是在外邊。”
“有人來?”海棠焦急問道。
“目前沒察覺到,”杜鵑回,“但萬一宮中有大內高手就不好了,奴婢和小姐都察覺不到氣息的那種。”
“你想想她剛剛那麼冷漠無情的教訓我,我上趕子的去關心她,在她心中,我多掉麵子?”
封予柔自顧說著,並未理會海棠和杜鵑之言。
海棠&杜鵑······
她們猜到了小姐不會服軟,不過不能理解,心中關心著但一直嘴硬的小姐,心中有多矛盾糾結都該是她受得。
隨後,海棠發現小姐和杜鵑對視一眼,紛紛往牆上靠近了些,她就明白是有人來了,於是也默默的往牆貼近。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