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夫人慈愛的揉著孫女的腦袋,看來她的大家閨秀教養還是生效的,隻要少帶她去女兒那晃。
“祖母,陛下為什麼要小姑姑坐有刺的椅子,這不是欺負小姑姑嘛?”封思意撇著嘴不高興道。
封少夫人聽著女兒這傻氣的言論,心中直呼怎生了那麼傻的孩子,還好宴會上太過吵鬨,其他人應該不曾聽見。
“思意,彆瞎說,”封少夫人夾塊糕點喂給女兒,“來,嘗嘗這糕點,可好吃了。”
“母親,休想用糕點來堵住我的嘴,”封思意控訴道。
她為小姑姑打抱不平呢,母親還來搗亂,她要向小姑姑告狀,母親一點都不心疼小姑姑。
封少夫人尷尬是放下糕點,這又被你知道了,也不傻嘛,不過太沒大沒小了。
“陛下,她離殿了,你就待不住了?”封予柔見楚承時點膝蓋的手越來越無規律,笑問。
楚承時瞥了一眼,不想理會,但當著眾人的麵也不能黑臉和冷落,便帶著溫和的笑看向封予柔,沒有言語。
封予柔本就心煩,見到楚承時裝模作樣的笑容更是惡心,嫌棄道,“那麼多人在,你正常點。”
楚承時······
臉上的笑差點掛不住,但還得掛著。
“你也知道那麼多人?難不成朕要黑著臉看你?這樣他們都會傳朕在冷落你。”
“嗬,你到底是在為我想,還是在為自己想啊?我可不怕他們傳,”封予柔冷笑。
“且說,你剛剛不是一直在冷落我嗎?一直跟她說話可未理我,底下的人都看的真真的。”
封予柔掃過一群正在看戲的人,譏諷道,“陛下現在才意識到,未免太遲了。”
楚承時笑容一滯,聽著這帶有怨言的話,不知道的還以為封予柔是在吃醋呢,不過他有自知之明,這明明就是在故意找茬。
他同樣掃視宴會上的人,發現他們的確在看戲,心中不爽,好大的膽子,居然敢看一國之君的笑話。
“那剛剛是朕的不對,忽視了你,你自己去庫房挑件喜歡的物件,當作朕給你的賠禮。”
楚承時小聲認錯,先順好這祖宗,彆讓她搞事才是正事,麵子什麼的,在封予柔那早就不複存在了。
“哦,”封予柔淡淡應著,心中盤算著拿什麼能惹得楚承時心疼。
而席麵上的眾人見陛下和封貴妃私語,表麵融洽,也不似宮中傳言的如此水火不容,可見那是謠言。
“她沒事吧?”封予柔問得隨意,滿不在乎的語氣。
“誰?”楚承時故意問。
“你說呢?”
“朕也不知,”楚承時聽到冰冷冷的語氣,連忙道。
他剛剛真是腦抽了,還想著捉弄封予柔這麼凶悍又無耐心的人。
“你不是皇帝嗎?怎麼會不知?”封予柔不滿。
“朕又不是太醫,朕怎麼會知道?”楚承時反問。
封予柔將視線移到楚承時身上,見其手無節奏的點了許久,沒好氣道,“擔心就去後殿看看,這裡不需要你。”
“你生辰宴會,朕走了像什麼話?”
楚承時看著封予柔的眼神頗為無語,本想說他走了,又惹得人說你閒話,但又想起封予柔剛剛的話,氣悶道。
“朕怕被群臣議論。”
“嗬,”封予柔冷笑,“陛下還怕人議論啊?誰議論你,你就動用陛下的職權殺了他們,這樣誰還敢議論?”
“朕當然怕,”楚承時道,以為誰都跟你似的,臉皮那麼厚。
不過此話他不敢說,不然又惹一身麻煩事,想想這皇帝當的,可真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