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今日是我生辰啊,”封予柔似是恍然大悟,隨後重重歎氣,神情低落。
楚承序勾起嘴角,果然是氣狠了,都有點神誌不清了。
“今日我被搶了風頭,王爺很高興?”封予柔質問。
“沒有啊,”楚承序疑惑。
他目前不明封予柔對他的態度,所以不敢再隨便對她展開親密。
“那你嘴角上揚,笑什麼?嘲笑?”封予柔繼續質問。
“沒有,肯定是娘娘看錯了,”楚承序道。
“這樣嘛?”封予柔陷入懷疑中,“我今年才十九,又不是和王爺一樣三十多快不惑之年了,怎麼可能會眼花呢?”
楚承序。。。。。
“娘娘,”楚承序咬牙切齒道,“本王今年二十九,不到三十,本王也不會眼花。”
“哦,”封予柔抬眼看他,“我又沒有說王爺眼花,你彆那麼敏感,對號入座啊。”
海棠在心中拍手叫好,小姐氣死人的技能有增無減,希望小姐能再添把力,氣死這個色膽包天的登徒子。
她不用想都知道這人主動來小姐宮中,打著什麼如意算盤,可真惡心。
楚承序繼續吐出一口氣,這女人那麼愛杠,怎麼沒把楚承時給氣死?還是太耐活了。
“怎麼了?”封予柔見僵住的楚承序,“我一直不會說話,你們可都知道的,我剛剛是說了話傷害到王爺了?”
“沒有,”楚承序道,“本王沒那麼脆弱,不會被一句話給打倒。”
“哇,真厲害,”封予柔笑得開懷,“比陛下厲害多了。”
楚承序。。。。。陰陽怪氣?
“不好意思,”封予柔踉蹌了幾步,“剛剛在宴會上喝得有點大,說胡話了王爺莫怪。”
楚承序才聞到一股淡淡的被忽視了的酒氣,原來是喝醉了。
“娘娘喝得如此多,是心中有何愁緒嗎?能否說出來,讓本王替娘娘開解,”楚承序問。
“沒什麼愁,就是單純的酒好喝,多喝了幾杯,”封予柔笑著掃過楚承序問,“王爺專門來我的宮殿,是有何事嗎?”
楚承序不明確對方的心思之時,不敢再輕舉妄動,“娘娘還好意思來問本王?你害得本王好苦啊?”
封予柔???
“王爺,我何曾害你了?”封予柔滿臉疑惑的質問,“你我都沒怎麼見過,我做何要害你?”
“是嗎?月餘前的禦花園,”楚承序苦笑道。
“嗯?”封予柔想起那日將麵前人耍得團團轉的事,有些尷尬。
原來今日是專門來尋她算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