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此,小姐和奴婢們該怎麼辦?”
“海棠放心,有那麼一天我和杜鵑會帶著你一起逃的,”封予柔開玩笑道。
她是不相信楚承序那個白日夢會實現,楚承時想來也不是吃素的,先帝為楚承時謀劃了如此多,他要是還守不住,那還是早早去閻王殿麵見先帝吧。
海棠在心中感動了一番,小姐果然是待自己好,也不枉她如此全心全力,儘心儘力的伺候。
封予柔想起楚承序所說私生子之事,心中很是好奇,猜了良久都猜不到那個綠頭王八是誰。
“海棠,你說,楚承序的私生子是哪一家的?哪個男的那麼慘,幫彆人養兒子還不自知。”
杜鵑見小姐問海棠不問自己,心中有些不爽,在心中反問,這是為何?
“小姐,奴婢不知,”海棠也很好奇,反問,“您能猜到嗎?”
“我就是猜不到,才問你,”封予柔無語,毫無期待的看向另一個侍女,“杜鵑,你能猜到是誰嗎?”
“小姐,奴婢也不能,”杜鵑道。
封予柔猜到了,移開視線,回到海棠身上繼續分析,“他能在彆家和彆人的妻妾生出個私生子,那主人家定是與之相熟,極其信任他的。”
“那和吳王做友人,可真是倒了大黴了,”海棠道。
“誰說不能呢,掏心掏肺的對人好,真誠待人,最後卻給人戴綠帽子生個私生子給人養,是人能做出來的事嗎?”封予柔道。
“這簡直是的畜生不如啊,”海棠感同身受。
杜鵑聽見小姐還海棠一唱一和的,不是討論那個私生子是誰家的嘛?怎麼又變成一起抨擊吳王人品惡劣了?
“小姐,可要奴婢派人去查一下?”杜鵑問,她表麵淡定,其實心中也特彆好奇。
“去,去查,我看看是哪個倒黴蛋,”封予柔看向杜鵑,思索著,“從他相熟的友人入手,如沒收獲,就從親戚那。”
“奴婢明白,”杜鵑問,“查到是哪位,小姐要如何處理?”
封予柔思索片刻,她有點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第一反應自然是擴散到人儘皆知,好讓楚承序栽個大跟頭,讓他彆遇個人就瞎勾搭,真以為她是軟柿子啊?
不過又想到,此事告知他人,對那個倒黴人家極其不友好。
“先看看是誰後,再做決定吧,”封予柔開口,“注意小心些,彆被人察覺了。”
“小姐,奴婢辦事,放心,不會被人知道的,”杜鵑說完,便離殿去吩咐人行事了。
等靜下來,封予柔又覺得無聊,想起今日母親得知她與顏初瑤關係破裂時的高興,心情鬱悶起來。
母親覺得,她終於吃一塹長一智了,不與毒蛇為伍的高興,當時還與母親爭辯了一番,母親看在今日是她生辰的份上,不與她爭。
但剛剛那一出,真是重重的打了她的臉,估計母親又在為她愁了,真是煩躁。
“晚膳時請史小姐過來用膳,上回應了的,不能食言,”封予柔道。
“小姐,今夜陛下應該會來與您用膳,史小姐過來······不合適吧?”海棠小心問道。
“你覺得我現在想見他嗎?”封予柔翻了個白眼,“今夜誰都不見,他來了就把他趕出去,況且,他還不會來呢。”
“晚膳······”海棠道,“史小姐能從太後娘娘那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