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胡說些什麼?”
楚映儀停住向前的步子,看向楚承時,“你知道的,阿姐不入宮,是怕穆家的事影響到陛下,怕朝堂上的臣子拿穆家的事來針對您;”
“因此,阿姐儘可能的少出現在他們的視野裡,讓那些大臣們忘記,少找陛下的麻煩。”
不止是她,就連駙馬也常待在國公府不外出,大郎也不入宮上國子監了,都是去外尋的私塾。
整個國公府都夾著尾巴做人,沒辦法,誰讓國公府出現了罪臣釀就了大禍呢。
穆家還有國公爵位,還是父皇看在母族以及她的麵子上,寬恕了的結果,那她就不能再頻繁出現在他們的視野裡,給新帝尋出事端。
帝王難做,還是剛登基不久的新帝更是了,朝中大臣無人不想揪著點錯不放來拿捏新帝,她這個做阿姐的,也不想成為楚承時的錯。
“阿姐,朕知道的,”楚承時見阿姐語氣嚴肅又沉重,急忙解釋道。
“朕隻是見阿姐有些不開心,故意與你開個玩笑。”
“阿姐知道,”楚映儀笑了,繼續往內殿走去。
楚承時跟上,繼續道,“阿姐,宮裡也是你的家,你回家那些臣子能說什麼不允嗎?他們要敢,朕第一個不答應。”
“陛下有這心,阿姐的心中,就很高興了,”楚映儀笑道,語氣比之剛剛輕鬆不少。
“那阿姐回宮平常些,你不想朕,朕也是會想你的,”楚承時道。
“其實我少有入宮,也不當是那個原因,”楚映儀的腳步又頓住了,看向楚承時,問,“陛下知道是什麼嗎?”
楚承時見阿姐又突然來的嚴肅,又升起一陣忐忑,問,“什麼?”
楚映儀沒忍住笑出聲來,“哪裡有出閣的女兒家總往娘家跑的?傳出去可遭人議論了,本宮是長公主,自然也要以身作則。”
“歪理,朕要看看誰敢議論本朝唯一的長公主?”楚承時被戲耍了也不惱。
他的心中也明白,根本原因還是怕穆家之事給他添麻煩,楚承時心中很是感激皇姐的良苦用心。
“嘴長人家身上,人家要說,陛下還能懲罰他們?”
“當然,朕可聽不得那些人平白無故的議論唯一的阿姐,”楚承時道,“有誰欺負了阿姐就入宮與朕告狀,朕給阿姐做主。”
楚承時能明顯的感覺到,如今的楚映儀和從前的阿姐不一樣了,他很怕阿姐在宮外被人欺負了,勸不敢進宮與他說。
“那要是阿姐錯了呢?陛下也不講理的隨意維護我嗎?”楚映儀問。
“那當然,你是朕的親姐姐,這世上無人能親過你了,”楚承時一母同胞的兄妹就隻有楚映儀了。
“陛下,您當了皇帝後,還會以權謀私了,可不得了,以往正義的十郎去哪裡了?”楚映儀定定的看向楚承時,故意道。
“阿姐,這哪算以權謀私,你是朕最親的人,維護你本就是天經地義,”楚承時被楚映儀說得有些赧然,辯解道。
“況且,阿姐您向來行事磊落,怎會犯錯?”
楚映儀看著楚承時那認真的模樣,心中滿是溫暖,和其一同坐下。
“沒想到本宮在陛下心中如此好,那本宮可不能讓陛下失望,一輩子都在陛下省事的好阿姐。”
“阿姐如此就好,”楚承時笑道。
隨後看了眼四周,楚承時隨意問,“阿姐一人入的宮?”
“誰說的,”楚映儀看向自己帶的侍女,“本宮的侍女都不是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