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變故把梅若林跟漣夢蝶都給弄懵了,直到修練結束,那月亮才收回光華漸漸沉入烏雲中消失不見。
今天不是十五,特彆還是這種天氣下月亮是不會出來的,可這個月亮就是被誰給硬撥出來讓她使用,她平日修煉最愛的就是用月靈精華來融合妖力提升修為,這種事知道的人不少,可能做出這種事的人她想不出是誰?
如果是要幫她,那剛才的雷雨又是怎麼回事,明顯想劈死她?
“這是誰做的,是不是你以前的男人做的?”
漣夢蝶的聲音明明是在擔心,卻又是滿滿的醋意。
梅若林愕然了一下,“怎麼可能,能撥動其他空間的星辰路線,隻有碧落天的天仙級彆才做得到,我又沒去過碧落天也不認識天仙級彆的老東西,怎麼可能是他們,我雖沒了很多記憶,但我知道還沒有誰能修練到天仙去,就是有也不會來找我,人家才沒空呢。”
漣夢蝶也思索了下,的確,能修到九重天之上的碧落天的,基本已經是無欲無求,不會無聊來找她。
“那剛才那事怎麼解釋?”
梅若林略想了一下,冷笑道,“為何要解釋,不管是誰,來就來……我還不曾怕過,如果是那邊的仙者過來,也得跟我一樣脫胎換骨化為凡身,真來找我的麻煩我也不會客氣,到時就看誰打得過誰吧,回去吧。”
漣夢蝶點點頭,跟著她一起下山去。
因為有月華助她修煉,梅若林沒想到會這麼快回去,到了院裡就便看到她房間裡還點著燈,剛剛下過暴雨的院裡到處一片狼藉。
漣夢蝶扯住她的手,神色黯然道,“他在你屋裡,那我睡那?你不會讓我跟他一起睡吧,我可不要……”
梅若林詭異的抬眼盯著他,“……你想跟他一起睡我也不讓,也就今夜,你隨便找個地方湊合一下吧,你每天跟我在一起也呆夠了。”
她說著就去推門,漣夢蝶一下子生氣了,剛要發脾氣……卻見她突然轉頭,用手指在嘴邊噓了一聲,用隻有他聽得到的聲音說道,“晚點補償你,不許生氣,不許胡亂鬨脾氣,不許耍性子,你答應過我不會鬨,在鬨不給補償了。”
漣夢蝶勉強笑起來,看著她進屋去,心裡空落落的,抬頭看著沒有任何星光的天空,又低頭盯著房間門不想離開,如果你不是總讓我生氣,我又何必鬨,我真是這麼喜歡鬨,喜歡耍性子的人嗎。
難道我不是自小錦衣玉食長大,受著世家大門派的嚴格教育的貴胄公子,跟你在一起就得受儘委屈,還不許我鬨一下發泄心中苦悶。
就算是答應過不鬨,可還是會難過啊。
他轉身,像往常一樣坐在院牆上發呆。
屋內。
梅若林看著地上的黑劍愣了下。
齊藍看她回來,瞬間從床上翻身下床過去擁著她,他穿著一身飄逸的半透明絲帛睡衣,長發披肩略顯淩亂,不同於白天的尊貴,現在全身上下透著極致的嬌媚,“小梅花,你終於回來了,我從戒指裡拿出這把劍,突然天下就打雷下雨,嚇壞我了,你快看看出什麼事了,我是不是錯什麼了,我是看它挺鋒利想拿出來用的,要是不行還是放回去吧。”
他語氣驚慌,整個人趴在梅若林的肩膀上,漂亮的身體在絲帛裡若隱若現。
梅若林盯著他看了一會,“我看看再說,你起來。”
這麼精心打扮過,鬼才相信嚇壞他了。
去拿起黑劍,上麵的血滴依然還在,要墜不墜的掛著,梅若林怔了一下,這劍是她年幼時撿來打獵用的,撿到的時候就是這樣,上麵的血擦也擦不掉,不管殺了多少獵物,獵物的血都染不了它半分,隻有這滴血永遠這樣掛著。
後來她嫌這劍不好看,又怪異,就丟進戒指裡給忘記了。
她聞了一下,都過去這麼久的,血裡還是蘊含著陌生仙者的強大靈力。
齊藍走了過來,輕輕捏著她的手腕看了看劍,“是我不該拿它,所以剛才才會打雷下雨嗎?”
梅若林輕鬆笑道,“當然不是,剛才隻是天氣變化才打雷下雨,俗稱雷陣雨,不過是你拿劍的時間巧合遇到了罷了,彆擔心,你喜歡的話……”
她伸手,試著看能否將劍上的血滴再次抹除,沒想到,剛把手指放在劍上擦到血的邊緣,那血竟一下融入她的手指裡消失不見。
齊藍嚇了一跳,這次是真的驚慌了拉住她得手,瞬使把劍給丟到地上,“怎麼回事,這東西鑽到你的手裡去了。”
他焦急的翻著她的手看了看,什麼東西都沒有,梅若林也有些奇怪,試了試手並沒什麼感覺,覺得無所謂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揚眉笑道,“沒事,修練嘛什麼樣的事都會發生,你乾嘛不睡,打扮成這樣是在故意等我,是吧。”
齊藍垂下眼尾,還是有些擔心,梅若林乾脆拉著到床邊推他上床,“快睡,我都不擔心你擔心什麼,這裡的東西都是我的,有沒有危險我明白,快躺下,啊絮說你總是公務到半夜或天亮,要麼一二天不睡,或者每天隻睡一個時辰,你這樣拚命身體垮了怎麼辦,你還沒生孩子呢,是想早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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