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無時無刻散發優雅高貴氣息的白柳,似是看出了許深的想法,輕笑起來。
“那等神物,不是你這境界可以消耗用儘的。”
“不出意外,可支撐你到滄溟境...”
“就看你如何去感悟,使用了。”
說著,她像是有些困了,擺擺手。
“離開吧,我也要睡一覺了。”
“不得不說你這力量,真的讓我很驚喜...”
“外麵正逢戰事,你去戰鬥一番也不錯。”
她一步步前行越過許深,晶瑩如玉的手拍了拍許深腦袋。
仿佛一個大姐姐一般,笑著離開。
“白姐,你為何跟我說這些?”
許深看到對方要消失在這片星空之中,連忙開口。
“我們一族,看生靈本性最是精準,我看出了你的內心。”
“殺性雖重,內心卻難以想象的溫柔。”
“與你結交一番,對我來說也不虧...”
白柳身形消散了。
許深也笑了一下,大步走了出去。
不得不說,這位白澤一族的美女...
性子還真不錯。
不出幾步,眼前出現一陣刺目的血光。
許深雙眼微微眯起,看向那天穹。
更紅了...
甚至天地之間,彌漫著難以形容的血腥味。
“開戰了?”
他想到白柳說的話,目光看向遠方。
依稀可見,不時一陣陣清晰的波動,在天際儘頭不斷震蕩,撕裂。
他一步邁下,消失在此地。
路上,許深看到了很多身受重傷的生靈,缺胳膊少腿的。
有的甚至本源都極度虛弱,顯然在吊著命。
也有許多生靈看到了許深的身影,目光望去,帶著一絲不屑。
以及...鄙夷?
許深感覺莫名其妙,眉頭緊皺。
他們這目光什麼意思?
先是回到了房子那邊,發現誰都不在。
許深直接閃身衝向了城外!
不多時,他就在城外看到了一個還算熟悉的身影。
那個甲虎族的甲通天!
他此刻在城外一處盤坐恢複。
渾身被黑紅的血液染遍。
手臂消失了一條,左胸口更是有個前後透亮的血洞。
傷勢極重。
原本跟在他身邊的那些人族,此刻隻剩下了三人。
那道境的少年,還有一男一女。
他們身上的枷鎖已經全部消失,都是帶著嚴重傷勢。
但這四個都是雙眼血紅,帶著濃鬱無比的殺機和仇恨。
感受到許深來臨,都是目光看去,沒有說什麼。
甲通天開口了:“開戰了。”
“這一次蒼族前所未有的瘋狂。”
“他們是衝你和曲知星來的。”
說著,他咳出了兩口血,麵色慘白。
許深眼色凝重,看著那三個人族。
“其餘的,都戰死了。”
“我們四個重傷暫時退了下來,那個曲知星,還有烏一在前方。”
“許深,你們不是殺了十個少尊麼?”
“證明給我們看!!”
甲通天一聲嘶吼,雙眼猩紅。
他的心底,憋著一股氣。
那個老人,戰死了。
彆看當時走在大街上,這些人族都低著頭。
因為他們不想麵對那些種族異樣的目光。
他也不想讓他們帶著枷鎖,可那枷鎖...是族內大能戴上去的。
唯有麵對蒼族時候,才會破碎解開。
那個老人...將他從小照顧到大!!
他怎能不怒!
許深內心,同樣升起了一團無形怒火。
老人不在,他自然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想到老人和他說的那一句話,他一隻手不覺緊握,深吸口氣。
轉身就走。
“等著。”
“我會以少尊頭顱...”
“祭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