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傾戰場,已經過去了五年。
這五年來,不論是老山羊,還是曲知星,都沒有隨意出門行動。
尤其是老山羊,更是在許深修煉不久後,遁入了昊天塔內。
雲道子賊心不死,依舊不時派出一些生靈回蕩在周圍。
哪怕曲知星幾次出手將其抹殺,雲道子也沒有什麼表現。
五年,對於這些星空萬族來說,並不算太久。
可能有了感悟,又或修煉什麼的,一晃十年,二十年過去都有可能。
倒是蒼族,不時掀起了戰鬥,想要逼出許深和曲知星。
但這兩個人就感覺成了縮頭烏龜一般,一直沒有出現。
這讓一些準備了許久的少尊們,感覺一些底牌都沒地方用了。
相比其他生靈的悠閒,白柳此刻感覺有些抓狂了。
許深進入密室的第一年,她感覺沒什麼問題。
氣息依舊處於巔峰狀態。
可到了第二年,那裡麵傳來的氣息,就越來越微弱!
她知道,這是許深沉淪在了其中,時間開始錯亂加速了!
這影響的,不光是那一片幻境,還包含了許深的本尊!
她一度想要開啟密室,將其弄醒。
但好幾次都忍了下來。
這小子應該沒有這麼容易沉淪,沒準是他自己想要做什麼。
可一年年過去,一直來到了這第五年。
許深氣息已經極為微弱了,她已經忍不了了。
這小子好不容易修出了一個前所未見的道路,自己甚至還在投資對方。
若是許深順利成長,未來多讓自己吸收感悟他的新力量。
那自己的進境,定會極為快速。
沒準未來,還會為白澤一族爭取了一名至強者的友誼。
可現在,這小子快死了!
老死那種!
於是她忍不住了,最終一咬牙,就要開啟那密室大門。
自己給對方拎出來。
可她剛剛來到門口。
隻見那大門轟隆一聲...打開了。
蒼老佝僂的人影,邁步從中走出。
一雙眼睛雖然有些渾濁,但依舊是閃動著光輝。
其中,更是有了一絲歲月的滄桑之感。
“你...你真是瘋子!在裡麵究竟度過了多少年!!”
白柳更抓狂了,直接身影過去,一把抓起許深那乾枯的手臂。
一縷縷力量擴散其中,發現儘是一種遲暮的死氣!
壽命...不到十年!
“柳姐,放心吧...”
“我還沒娶媳婦呢,怎麼可能死...”
許深笑嗬嗬的開口。
白柳一陣無言,都這樣了還想娶媳婦?
但馬上,白柳那雙眼睛就微微眯起,突然開始上下打量許深。
雖然現在許深佝僂著身形,甚至一身遲暮的死氣。
可他的境界...已經隱隱出現了改變!
隻要再邁出一步,就可以踏足下一個全新的境界!
“你的法...完善了!?”
白柳驚訝開口。
許深默默搖頭,略有神秘的笑了起來。
“完善,說不上。”
“但...我已經掌握了。”
白柳有些茫然,這是什麼意思?
看白柳這樣子,許深也沒有過多解釋。
冥法對他來講,不單純就是如開山斷海那般單獨的法。
而是以其為基,踏入化冥,施展各種手段!
現在,在化冥後的第二個術,已經在他的掌中!
將整個冥法完善,沒有那麼簡單。
“是時候了。”
許深一笑,那雙老眼之中閃過一絲冷光。
“你要做什麼?”
白柳看許深這樣子,總感覺沒打什麼好主意。
“柳姐,災劫你清楚那是什麼麼?”
許深突然這麼問,讓白柳一怔。
隨後還是開口:“自然知曉。”
“那是應天地星空規則而生,和滄溟之門同樣恐怖無邊的東西。”
“一般出現,都是來抹殺逆天,違逆規則而行的生靈。”
“不過災劫很特殊,會專門斬殺這個修行者擅長的領域。”
說著,她打量了許深一眼。
“不過按正常來說,創路生靈麵對的,是比災劫還要恐怖的東西。”
“沒人清楚那到底是什麼。”
“我族內有記載,洪荒時代一名創路生靈,最後死在了一把星空所化的刀下,血染天穹。”
“你有把握度過去麼?”
白柳有些不看好許深,現在許深的壽命不到十年。
整個人又是蒼老的樣子,氣息有些衰敗。
若是巔峰形態,沒準能渡過去。